令狐沖沒沒腦子,不在乎曾易,恆山弟子可是很在乎的,別說恆山派一家了,就是整個五嶽劍派都不夠資格挑戰人家的。
曾易也懶得再理令狐沖,回頭看向林平之,“平之兄!你是何意?”林平之笑了笑說道:“哈哈哈!多謝尼大哥美意了!”說著騎上馬狂奔而去。
“你到底是去不去啊!給個痛快話啊!不會以為老子也是為了那辟邪劍譜吧!老子早就拿到了啊!”曾易看著遠去的林平之心裡滿滿的吐槽。
恆山派眾人都圍著嶽靈珊,嶽靈珊躺在令狐沖懷裡,此時已經醒來,虛弱的啜泣著,嘴裡不停的唸叨著“平之!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曾易上馬,打算追上林平之忽悠忽悠,跑出去幾步,又折返回來,對著半抱著嶽靈珊的令狐沖說到:“令狐掌門!還是注意點動作吧!嶽姑娘可是有夫君的人!嶽姑娘也請自重吧!”說著快馬而去。
曾易純粹是嘴賤,就是想噁心一下令狐沖,不想嶽靈珊聽了這話,掙扎著起身,不在讓令狐沖扶著!搖搖欲墜的嶽靈珊,還惦記著林平之,“平之眼睛看不見了,我要去照顧他!”掙脫令狐沖的手臂,追向林平之!令狐沖惡狠狠的看著遠去的曾易。
曾易回頭噁心了一下令狐沖,在走,已經沒有了林平之的身影,曾易暗罵自己一身多事!憑著感覺追了上去,跑出去好幾裡地方,曾易也沒發現林平之的身影,曾易坐在路邊看著正吃草的旺財說到:“你特麼的咋就沒有個尋人的本事呢?”對此旺財心裡:“麻蛋!老子是馬,不是狗!”
把鍋甩給旺財的曾易,起身正準備離開,突然聽到了動靜,飛快收起完成,閃到了一旁的草叢裡,路上出現一人!盡是那嵩山間諜勞德諾,曾易立馬跟上,勞德諾一路快步來到一處破廟,並且穿上了夜行衣,曾易也明白過來,勞徳諾這是來找林平之的。
勞德諾推開破廟的大門,走了進去,曾易偷偷觀看,裡面竟然不止林平之,嶽靈珊竟然也在裡面,曾易暗罵“麻蛋!嶽靈珊在我後面,都先找到林平之了,肯定是因為旺財跑的太慢了!對就是旺財跑的太慢!”
嶽靈珊哭哭啼啼的拉著林平之,而林平之則叫罵這,門突然開啟,一身黑衣的勞德諾走進裡面,說道:“林少俠、林夫人,在下奉嵩山左掌門之命,前來援手。”他語音極低,嗓音嘶啞,每一個字都說得含糊不清。林平之道:“多謝閣下相助,請教高姓大名。”
“左掌門得悉少俠與夫人為奸人所算,受了重傷,命在下護送兩位前往穩妥之地,治傷療養,擔保令岳無法找到。”
林平之冷笑道:“左冷禪!他會如此好心!”
勞德諾說道:“恕在下直言,林少俠,雙目失明,想對付嶽不群已是不可能,眼下只有和左掌門合作,才有機會報仇雪恨!”
便在這時嶽靈珊突然大聲道:“二師哥,原來是你!”
林平之聽到這話,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勞兄竟然投靠了嵩山!”
“我一直是嵩山派弟子!奉恩師之名潛伏在華山,又何來投靠之說?”勞徳諾淡定的說到。
沉默片刻,林平之突然說到:“好!我跟勞兄回嵩山!”說完突然閃身到勞徳諾身邊,拔出勞徳諾的配件,一劍刺在嶽靈珊的胸膛!
房頂突然傳來一聲:“林平之,別害小師妹。”曾易一看令狐沖也在。勞徳諾一聽令狐沖,嚇得急忙拉著林平之就跑,令狐沖惡狠狠的看著林平之,擔心嶽靈珊,也沒有追擊。勞徳諾拉著林平之跑出好幾裡,才停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