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尋抿了抿茶,用餘光看了看楊閣辰,表現得非常平靜,好像楊閣辰會打輸彷彿在他的意料之中,楊閣辰見狀,假模假樣地哭了起來,同時大哭大喊道,“爹啊爹,你要為我做主啊,李布凡他打贏了不但,他還羞辱我,嗚嗚嗚…”
楊尋的嘴角向上翹了翹,但這一幕,楊尋是揹著楊閣辰的,沒有被楊閣辰的目光給撲捉到。
砰一聲!“太欺負人了,我楊尋的兒子都敢羞辱,太過分了,當我楊尋是擺設嗎?我要將他大卸八塊”楊尋拍了一下桌子起身道。
“走!我們評理去!”話聲剛落,楊尋鄒起眉頭,臉部繃緊,嘴角往下翹,盯著自己的拳頭往外走,腔調和神情表現得非常地做作。
就當楊尋快要走出院子時候,楊閣辰叫住了他,抿著嘴非常生無可戀地道,“爹,您別演了,您的演技太差了,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辰兒啊,我這不是配合你嘛,你自己一個人唱獨角戲,多無聊啊!”
“快說吧,有什麼事,別繞那麼多彎子了”。
楊閣辰則弱弱地道,“這個這個,本來吧,布凡吧,是挺弱的,近身肉搏在我身上討不到半點好處,但是但是…”。“但是呢,布凡他現在會用氣,不可平日而語,是不是想這樣說啊!”楊尋一語道破。
楊尋席地坐了下來,望著開滿冰蕊花的小徑,試探的問道,“所以…你是要去學院裡學習練氣?是吧?”,“是的,爹,你知道的,我從小就很想成為一名強大的修者。”
楊尋沉默了,沒有直接回答楊閣辰,則是平靜地凝望著寒酥村綠油油的藥田,楊尋臉上雖然表現得毫無波瀾,但是內心卻思緒萬千,沉默了許久,微笑著看著楊閣辰道,“我答應了,明天就帶你去報名,不過下午你得先陪我去趟幽兀城”。
楊尋說完便回屋拿出了一個木盒,拿出的同時楊閣辰緊盯著木盒,楊閣辰並不是好奇木盒裡面裝著什麼,他更好奇的是他父親楊尋的經歷,和楊閣辰自己的來歷。關於這些事情,楊閣辰只能從村裡人那裡瞭解一些很模糊的大概。
楊尋在少年的時候就離家歷練,楊尋離家時已經到達氣丹境,並且緊逼開元境,是方圓百里的少年天才,還在練氣三境的時候,獨自一人就斬殺了一頭一階蟒尾虎,是當時的小孩的崇拜物件,他歷練的十幾年肯定也絕非一般,而楊尋則在他父親快要病危的時候,帶著幾個月大的孩子突然回來了,似乎感知到自己父親的死期。對待村裡人盤問孩子的事情,楊尋都一一敷衍了知。久而久之,村裡的人便不在過問了。
楊閣辰試問道,“爹,裡面裝著什麼啊。”,“妖核”,楊尋簡潔地回應道;
於是楊閣辰好奇地從楊尋的手裡奪了過去,開啟了木盒一看,裡面靜靜地躺著一顆雞蛋大小的珠子,晶瑩剔透,呈淺藍色,表面刻滿了紋路,周圍充斥著強大的氣,盯著它看,彷彿盯著一頭洪水猛獸一樣,令人慎得慌。
楊閣辰馬上蓋上了木盒,並試著追問道,“這是爹你年輕的時候獵殺的妖獸嗎?”,“這妖獸應該很強吧”,“爹,你是不是一個絕世高手啊,有沒有那些什麼絕世秘籍要交給我呀!”心裡暗暗地道,是你自己拿出來的,是不是也該告訴我的你年輕闖蕩的故事了。
楊尋搖著頭笑了笑,賣著關子道,“辰兒,你不必來套我的話,你想知道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的。”
楊尋交代楊閣辰休息一下,吃完飯還要趕緊出發去幽兀城,今天是寒酥村交貨的日期,
寒酥村所種植的藥草,是定期給專門的藥鋪供貨的,由楊尋單獨押送,因為楊尋在村裡人眼中不僅修為了得,還為人誠信謙和,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單獨押送也是楊尋斬釘截鐵提出的要求,村長也只好答應,關於楊尋為什麼要單獨押送的理由,寒酥村的人怎麼想也想不到,楊尋挺神秘的,只口不提。當然也有一些是滯銷的,不過這不歸楊尋押送,所以也有村民會拿到幽兀集市去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