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主,我覺得您這次去和聖女殿下見面的時候,只需要聽她說什麼就好,千萬不要做任何承諾或者其他實質意義上的東西。”
一旁的弗拉維奇也很快想到了這一層,當時他全程都在看著米尼斯這樣一個代表著樞機主教的信使,卻需要靠假扮衛兵的手段與杜克談判,這樣的事情後面本來就不太尋常。
“確實如此。”約瑟夫居然也在一邊插嘴補充道:“我覺得教會最近這麼急切地想要購買那麼大量的水泥就能夠說明一些問題,修教堂根本就用不了那麼多,一個月的量完全夠修建一個要塞了!我覺得這裡面肯定有很多貓膩。”
在剛接到教會的訂單的時候約瑟夫是非常興奮的,根本就沒有想到那麼深的東西。
然而在之後冷靜下來的這段時間裡,他卻發現教會這段時間以來的行動都有些反常。
他們和原本最大的而且也是有著長久穩固合作基礎的最大石料供應商斯登子爵鬧翻的原因似乎也跟這件反常的事情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根據他探聽得來的一些小道訊息顯示就是因為教會突然加大訂單,然後斯登子爵獅子大開口狠狠地咬了教會一口,以致於兩方發生了激烈的摩擦。
只是更加詭異的是一向強硬的教會高層居然已經開始考慮接受斯登子爵的無理要求,如果不是約瑟夫帶著更加廉價以及更加方便的水泥斜插了一槓的話,斯登子爵就可以憑著這個大賺一筆。
在搞清楚這個生意之間的原因和關聯之後,他忽然有些擔憂遭受斯登子爵的報復,畢竟他相當於突然截斷了一筆他的大生意。
然而他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對方的報復,甚至教會方面還一直髮信來問他能不能夠商量繼續增加訂單的問題。
商人敏銳的直覺讓他感受到這之間一定藏著很多貓膩,因此他還是從各個方面考慮之後建議杜克聽從弗拉維奇的意見,不要和跟教會有很深關聯的聖女殿下有任何實質意義上的承諾。
“我知道,我本來也不打算和她有太多的交集。”
就算是完全地拋棄教會的這些亂七八糟的因素的話,單純阿格尼絲這個人杜克都不想跟她有任何的關聯。
這個倒黴聖女作為隊友的話,杜克估計自己會先被她氣死,根本不用考慮合作的事情,能夠活著就不錯了。
心中打定主意之後,他便大聲叫喚外邊計程車兵將自己的馬匹前牽來,捨棄了舒適的馬車換做騎馬,這樣能夠更快地趕回城堡,也能更快地結束這件事情。
至少在他離開之前他的心裡是這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