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溫家出來的時候,許佩茹鬆了口氣,自顧自的走上了車,丈夫沈浩楠也跟在她的身後上了車,坐在了駕駛座上。
沈碧雲自己一個人開車來的,沒和他們一起,沈譯和溫染兩人也自己開了另一輛車。
他們夫妻二人正要回去,溫染就小跑著走了過來,趴在副駕駛車窗前彎腰看著許佩茹:“媽,沈譯過兩天就要去Y市了,我想和他一起去,你看行不行?。”
許佩茹不悅的蹙眉:“小譯去那邊是開拓市場,你去那邊幹嘛?再說了,你還懷著孕呢!跟著他瞎鬧些什麼?”
溫染失落的抿唇:“可是我放心不下他,怕他晚上下班回家也沒一口熱飯吃,所以就想在他的身邊照顧他、陪陪他而已!”
“你去了又有什麼用?你現在這個樣子是能給他做飯,還是能給他煲湯?你還是乖乖的給我在這邊待著別瞎鬧了,要鬧出什麼事了,還得我給你們擦屁股。”
許佩茹的話說得毫不客氣,一點情面都不講。
溫染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她很希望沈譯能替自己說一句話,可沈譯卻站在不遠處觀望著,一語不發。
溫染委屈極了,可她又不知道如何是好,這時沈碧雲走了過來,扶著她,兩人面對面的站著。
沈碧雲見她委屈了,連忙說好話哄她:“我們不讓你去也是為了你好啊!小譯這孩子毛手毛腳的也照顧不好你,要是你在那邊出了些什麼事,到時候也只有你一個人,孤立無援的,想叫人幫忙,你都找不出人來幫你。”
溫染才不管這些呢!心心念唸的都是要和沈譯一起去:“姑姑,我會很小心很小心的,不會有什麼事的,你就幫我勸勸爸媽,讓他們答應我和譯一起去吧!沒有譯在身邊,我吃不好,也睡不好。”
沈碧雲還沒說話,許佩茹就介面了:“吃不好,睡不好,是我們家欺負你了,還是虐待你了?居然能讓你用出這種話來形容。”
溫染更加的委屈了:“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說我離不開譯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哼……”
許佩茹才不信呢!還想繼續說下去,沈浩楠就厲聲說了句:“行了,還在親家的院子裡呢,說這些幹嘛?存心讓人覺得我們沈家欺負了他們女兒是不是?”
許佩茹閉嘴了。
沈碧雲也開始勸起了溫染:“小染乖,咱們不和小譯一起過去受那些苦,在家裡好好的享福。”
受苦?享福?
到底什麼是苦,什麼是福呢?
她倒是想和沈譯一起吃苦,卻沒有人給她那個機會,就連出趟門都有限制。
經過這幾個月下來,溫染才真正的明白了什麼叫做豪門媳婦不好當。
最後還是一無所獲,回到家,沈譯就累得趟在了床上,溫染悶悶不樂的站在床前看著他,悶聲說道:“我想和你一起去Y市,不想回你爸媽家,和他們一起住。”
沈譯此時此刻只想睡覺,有些不耐煩:“去我爸媽家住怎麼了?他們是虧待你了?很少虐待你了?讓你那麼厭煩他們,三天兩頭就跟我說這些,你不煩我都煩了!”
溫染的眼裡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可是我就想和你在一起,不想去和他們一起住。”
“跟我一起去Y市有什麼好的?那邊我人生地不熟,你也人生地不熟。再說了,你去那邊有什麼可做的?不就是在家待著養胎嗎?在哪裡不是養!”
“我就想和你在一起而已!咱們結婚不就是為了能夠好好的在一起嗎?”
這些話沈譯都聽膩了,也煩透了:“小染,你就別鬧了行嗎?我又不是不回來了,你就好好的在家裡養胎,等我回來行不?別再讓我操心了行嗎?我工作上已經夠累的了。”
溫染明白,但還是想堅持:“薛嘉琪都可以去Y市,我為什麼不能去?沈譯,你明明白白的告訴我,你去那邊是不是為了躲避我?是不是為了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