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寧兮兒十分的不理解,還伸手在紀夜白的額頭上探了一下,“大白,你是發燒了嗎?跟我道什麼歉啊?”
紀夜白捉住她的小手,在掌心輕攏慢捻著,柔情而繾綣。
“二兮,Anna的家人,曾經救了爺爺一條命,這是我們紀家欠他們家的。所以,我不能對她太過分,不能替你出氣,對不起……”如浩瀚星辰般的眸裡瀲灩著光,眸底彷彿有著黑洞一般的漩渦,讓人一秒鐘就能深陷其中。
寧兮兒忍俊不禁,笑的眉眼彎成月牙的形狀,“我沒有怪你啊,再說你不是都幫我教訓那個傭人啦?嗯,我沒事的,你不用過意不去。”
說著,她轉移了話題,“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不是去籤合同了嗎?”
提到這個,紀夜白的眉心輕蹙起來,“對方反悔了,放了我的鴿子。我給你打電話沒打通,就急著趕回來了。”
“這樣啊……”忙活了這麼大多天,現在竹籃打水一場空,大白心裡肯定不好受吧?
寧兮兒環抱住了他的腰,在他溫暖的胸口蹭了蹭,小爪子輕拍著他的後背。
“沒關係啦,不要太沮喪,你還有我呢。”
那聲音軟糯糯的,清甜的好似溪水,緩緩流淌過山澗。
紀夜白低喃了一句“笨蛋”。
他的女孩,美好的讓他自愧不如。
“手機摔壞了?我讓傑克斯給你送個新的過來。”紀夜白揉著她柔軟的頭髮,就保持著單手擁她的動作,用另一隻空閒的手給傑克斯打了電話,吩咐他送一部新的手機過來。
寧兮兒趴在他胸口,整個人像無尾熊一樣掛在他身上,懶洋洋的玩著他的領帶,眸光流轉著,若有所思。
殊不知那慵懶的模樣,有多勾人。
美而不自知,才是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