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兮兒從小和紀夜白一起長大,吵架超不過他,還吵不過這種戰五渣?
隨隨便便一段話,懟的許琉璃和溫斯年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兩人表情像調色盤似的,五顏六色,繽紛多彩。
“還有,糾正你一句話,不是大白離你的生活遠一點,是你們兩個,離我們遠一點!別來作妖了好嘛,沒人care你們。”寧兮兒叉著腰,又傲嬌又呆萌,“不然,我就讓人套你們麻袋,揍你們。”
說著,還揮了揮粉雕玉琢的小拳頭。
許琉璃死死攥著手,指甲陷入掌心尤不自知。
寧兮兒拉起紀夜白的大手,撅著嘴道:“你的賬,我回家再跟你算!”
兩人十指相扣離開。
原地的溫斯年還處於懵逼狀態,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他竟然被寧兮兒威脅了!
……
紀家。
寧兮兒在外人面前,無條件維護紀夜白,但若說心裡沒一點小脾氣,那是不可能滴~
於是一回到家,她就鎖上了臥室門,環著手臂氣鼓鼓的瞪著紀夜白,“搓衣板還是榴蓮,選一個!”
紀夜白哭笑不得,“二兮,你不是說相信我嗎?”
“那就是說說而已,哼!”寧兮兒嘴硬道,得理不饒人,“誰準你給她拿樹葉了!誰準你和她說話了!吶,她摔倒你幹嘛不躲開?還讓她摔到你懷裡……紀夜白,你這個混蛋!”
她揮舞著小爪子,想往紀夜白胸口揍一拳,到了跟前,又握了握爪子,收了回來。
這個小動作,看的紀夜白深眸裡溫柔的如春水一般,輕輕攫住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不輕不重的揉捏著,“捨不得了?”
“誰捨不得了,我是嫌你皮糙肉厚,打你我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