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明明很淡,明明很輕,可還是宛如最尖利的刀一樣直戳進董櫻落的心。?女?s。&n
“紀夜白……”董櫻落漂亮的臉上寫滿了受傷,“我對你而言,什麼都不是嗎?”
紀夜白笑了,比他板起臉時更冷的笑。
“對我而言,有些人,是唯一。有些人,是過客。”
他起身,“當年的事,我感謝你,但並不能成為要挾我的枷鎖。如果你是以朋友的身份約我敘舊,那我可以和你說一句’歡迎回來’,如果你是以友人之上的身份,那麼,我和你,無話可說。”
董櫻落的心,像過山車一樣,從最頂端降到了谷底。
她懷揣的那些自以為是的期望,全部被紀夜白粉碎的一乾二淨。
原來這個男人,真的可以決絕如斯。
她以為她是他的特殊,可他,卻只當她過客而已。
丟下那些話,紀夜白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董櫻落枯坐在高腳凳上,一臉慘白。
蕭希辰硬著頭皮過來善後,“那個,櫻落啊,時間不早了,我找人送你回家吧。”
董櫻落看了他一眼,死死咬住了唇。
連蕭希辰都這樣對她。
他們明明開的有包間,有聚會,但是蕭希辰壓根沒約她去玩的意思。
連紀夜白,都只是在吧檯邊坐一下,沒有約她去包間裡,好像是避嫌似的。
她只不過走了一年,為什麼就發生了這樣天翻地覆的變化?
酒吧一角,沐伊晴眼睛發亮,把玩著手機。
她得到櫻落約紀夜白的訊息,第一時間趕到了酒吧,果不其然,她看到紀夜白來了。
適才兩人在吧檯前的一幕,她已經用手機錄了影片!
她把影片發給高手弄了下,讓影片的聲音變得模糊,只能聽到兩人對話,但是聽不出兩人在說什麼。
將編輯後的影片發到寧兮兒郵箱,她嘴角露出了志得意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