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兮兒被噎了下,耳根後泛著紅,跺腳,“紀夜白!你好好說話行不行!”
“你又不是我女朋友,輪得到你管本少爺嗎?”紀夜白居高臨下睨著她。女?生??網 ?。 ns&n
寧兮兒白了他一眼,“好,我不管你。說吧,什麼正事?”
聽到這句“不管你”,紀夜白心裡不是滋味。
他不是不想讓寧兮兒管著,他倒是想!寧兮兒願意嗎?
這個臭丫頭,只會氣他,氣的心肝脾肺腎都疼。
粗暴的踢了一腳一旁的展板,“學校要辦學園祭,學生會每個部要畫展板,體育部要畫六塊,你包了!”
寧兮兒目瞪口呆,“我一個人畫?”
“不然?”
這種活動,不是好幾個人一起弄嗎?
怎麼到了體育部,就成她一個人畫了?
“紀夜白,你不會是在以權謀私吧……”寧兮兒狐疑的看著他,被戳中痛點的紀夜白眉毛一挑,“你有意見?”
得,她算是知道了,這惡魔就是想欺負她!
平時看著挺成熟的,原來是個分手後還欺負前女友的幼稚狂!
寧兮兒在心裡吐槽著,表面上笑靨如花,“好啊,我畫。”
“現在畫!”某二少得寸進尺。
寧兮兒抓狂,“你有病啊!我還有課呢!”
紀夜白挑了辦公桌後的沙發坐下,吊兒郎當的道,“活動在即,一切以學園祭為重,你犧牲下自己,為體育部做點貢獻,讓其他人省省心怎麼了?”
犧牲你大爺!你自己怎麼不犧牲!
看著他那張欺負人還一本正經的俊顏,寧兮兒恨不得上去撓兩下,好在理智尚存,她維持著明媚的笑顏,“你說的有道理,我也是這麼想的。”
見她這麼容易就屈服了,紀夜白鬱結的扯開襯衫最上面兩顆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