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兮兒順著她的目光向下看,她外面是件學院風的大衣,裡面毛衣是低領的,能隱隱約約的看到紀夜白留下的那些痕跡。
她有些尷尬,沒心思跟陸清荷吵,換了鞋淡淡說,“我先上樓了。”
“站住!”陸清荷厲聲呵斥,“你和紀家二少,到底到哪一步了?”
來來往往的搬家工人紛紛側目。
寧兮兒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她知道,這事兒是她沒理,陸清荷說她兩句是應該的。
可是,這麼多外人在……
或許是她習慣了紀媽媽那種,在外人面前護短,在家裡給孩子講道理的教育方式,陸清荷這樣毫不給她留面子的態度,讓她覺得特別的難堪……
“我以後會注意的。”寧兮兒將姿態放的很低,白嫩的小手握成了拳,指甲陷進肉裡,生生的疼。
陸清荷表情刻板嚴肅,“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自尊自重自潔自愛!你如果和他情難自禁初嘗禁果了,記得做好措施,我和你爸都很忙,真出了什麼事,沒人有空陪你去醫院。”
一層冷意將寧兮兒籠罩著,她的身子剋制不住的顫抖。
“我知道了。”她隱忍著爆發的衝動,低垂著眼瞼,扭頭往外走。
陸清荷叫住她,“你去哪?!”
“紀家。”
紀家對她而言,就像是一個避風港,她想去躲一躲。
陸清荷環抱著手臂,女強人氣息十足,“我剛搬來,你就住別人家,讓別人聽了去,像什麼樣子?”
“你沒搬來之前,我也在紀家借宿。”寧兮兒沒忍住,頂了一句嘴。
這話宛如火上澆了油,陸清荷冷笑道,“那你就搬回來!死也死在自己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