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修桃花眼眯了起來,“媽,你這話說的有點重了。”
陸清荷挑了挑眉,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兮兒,我知道你和紀夜白有感情,可你跟他確實……”宮修欲言又止,“他那個前女友,當年鬧得沸沸揚揚的,你又不是沒聽說過……”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寧兮兒笑的明豔如畫,“不過,評價一個人,不是從別人嘴裡聽,而是自己用眼睛看。我和紀夜白的事,是我的事,不是你們的。”
她站起來,攏了攏長髮,“紀夜白之所以受傷,是因為我被挾持,他去救我,為了我受的傷。我的命沒人珍惜,但我自己還是挺愛惜的,有人救了我,我表示感謝去看望,又有什麼過分的?”
寧景深臉色一變,“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不和我說?!”
“這麼大的事兒,只要你對我多關心一點,會不知道嗎?”寧兮兒聲音軟軟的,眉眼彎彎。
她這點隨了宋未央,越是生氣,越是笑。
“還有一點,我目前和紀夜白是交往狀態,他是我的男朋友,也就是意味著,他以後也許會成為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父親。我不求你們喜歡他,但至少,請你們尊重他。”
“你們吃好,再見。”她微微頜首,臉上的笑容,儀態舉止,都是那樣的得體。
寧景深握著筷子,臉色不虞。
一方面,是生氣,一方面,又是自責。
矛盾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將他淹沒。
陸清荷臉色沉著,本來今天想給這個小丫頭一個下馬威的,沒想到,竟然是這小丫頭嘲諷了他們!
…………
醫院。
寧兮兒提著一兜紀夜白愛吃的水果,剛走到走廊,就聽到他病房那邊鬧的人仰馬翻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