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而熾熱的吻,像是綿密的狂風驟雨一般落了下來。
寧兮兒的掙扎,是那樣的無力,抗拒的聲音變成了細碎的嚶嚀……
直到寧兮兒的櫻唇變得紅腫,紀夜白才鬆開她,任由小女人抵著他的胸膛大口喘息。
如琉璃般晶亮的眸,氤氳著一層水汽,此時的寧兮兒,像是終於收起了利爪的小貓,委屈的讓人心疼。
“你太過分了……”她紅著眼眶,“你把我當什麼了?隨便發情的玩具嗎!我是跟你有婚約,可我不欠你什麼!”
紀夜白撐起身子,眼底閃過一抹憐惜,但很快,便被陰冷所覆蓋。
“我是誰?”他執著的繼續問這個問題。
寧兮兒想罵他,卻見他揚了揚墨黑的眉:“我勸你,想好了再回答。”
冷硬強大的氣勢,彷彿要碾碎世間萬物。
寧兮兒不由打了個寒顫。
她好怕。
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那個傲嬌卻溫暖的大白去哪裡了?那個為了她打架疼的齜牙咧嘴的大白去哪裡了?那個被她氣的炸毛還揹著她去醫院的大白去哪裡了?
她跟他,明明不該變成這樣啊。
見她呆住了,紀夜白挑起她的下頜,手指像羽毛一樣劃過她的唇,聲線喑啞:
“吻你的人,是誰?”
“咬你的人,是誰?”
“欺負你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