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葉棠想得意,但事實如此,葉棠真就覺得,自己只要有這個手藝,好像這輩子都不用擔心搞不定這個毒舌刺頭。
她笑了一下就走到了樓上,她的畫室其實就是二樓走廊盡頭那間房間,就在她臥室旁邊那間房間,其實面積不小,但因為有點當西曬的緣故,所以當初就沒用來作為臥室。
葉棠幼時學書畫,學舞蹈學琴,葉偉盛在這方面不虧待她,索性就把這間房做成了陽光房,還和隔壁她臥室打通一扇門,共用她臥室的衛浴間。
而且兩面牆做成落地窗,陽光通透,她的畫架畫具和琴就放在這邊兒。
還有一面牆做成鏡子牆,她練功的把杆就放在這邊兒。
別的不說,葉棠覺得在這方面,葉偉盛那是真沒虧待她,雖說她小時候學也學得挺辛苦的,但起碼環境不差。
一走進畫室,就看到靳小喬盤腿坐在落地窗邊的地板上,看著放在地上立在落地窗邊的一個畫框。畫框上已經是一幅成品了,畫的是一泓泉,清澈見底的泉,透著澄澈的礦物藍,泉底有幾尾漂亮的鯉。
空氣裡有淺淺的松節油味道,畫架上的那個畫框,還只是一個雛形而已。
“這幅好看啊,送我吧。”見她進來,靳小喬就指了指那幅鯉泉。
她們關係好,說話從不遮掩,想要就直說,不拐彎兒。而葉棠要是不想給,也不會拐彎。
於是她毫不猶豫就拒絕了,“不行,這幅不行。樓下書房裡有幾幅你可以挑一挑,這幅油畫不行。”
“為啥?本寶寶配不上油畫嗎?”靳小喬眨巴眼,也不沮喪,伸手拿了餅乾吃。
“這是要掛去程漠家裡的,之前他家裡的那些畫,都被葉宥給弄壞了。程漠就說以後家裡就掛我畫的畫了。我得一幅幅畫出來,他家那個裝修風格,掛國畫有點不對勁兒。”葉棠一邊說,一邊彎身看窗邊立著的那幅鯉泉,看看乾透了沒。
“我家也是歐式簡約風啊寶貝兒,國畫我也不合適。”靳小喬故意說的,斜眼睨著葉棠。
葉棠笑道,“那我不管,你自己想辦法。我就有異性沒人性了,怎麼樣吧。”
“你既然都這樣誠心誠意的承認了,那就行了。”靳小喬樂呵呵笑了起來,“改天我自己畫,哼唧。”
“加了個油~!”葉棠非常捧場,靳小喬幾乎要能聽到她聲音裡的波浪線了。
但靳小喬就真的很佩服葉棠,她好像時間跟別人的流速不一樣似的,明明要做這麼多,她總能擠出時間來做。
程漠在葉棠的強烈要求之下,去睡了個午覺,其實也就眯了三十分鐘左右,他就起來去了公司。
葉棠倒是自顧自睡得很香,程漠沒叫她,所以連他去公司,她都不知道。
程漠剛到公司樓下呢,就看到偉盛一樓大廳的休息區沙發上,坐著個臉色不是特別好看的人。
程漠只餘光瞄到,然後很快就目不斜視地走過去了。於是沙發區那個臉色難看的人,幾乎是馬上就從沙發上騰一下站起身來,朝著這邊衝了過來。
依稀就帶著些怒氣騰騰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