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估計比舟骨骨裂和軟組織挫傷要來得疼。”葉燼也是個實事求是的耿直boy了,還補了一句,“可能比那疼十倍吧。”
葉棠轉眸看了他一眼,葉燼聳了聳肩膀,“因為痛,所以叫青春?別這麼看著我,到時候我多給他開點止痛就是了。”
葉棠轉頭對程漠說,“我在這兒守著小船,你去看景總吧。”
程漠本還有些不放心,但看到葉燼在呢,也就放心了不少。點了點頭,“行,那我去看看,等會下來找你。你要有什麼事情,打電話給我就是。”
葉棠嗯了一聲,程漠才從賀遠舟病房出去,在門口又看了她一眼,依依不捨似的,然後才離去。
他一走,葉燼就嘖嘖了兩聲。
“我還以為你這老鐵樹是開不了花了。”
葉棠皺眉道,“小哥,你對你正值花樣年華的妹妹用上老鐵樹這個形容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
葉棠在病床邊坐下,伸手輕輕握著賀遠舟那隻沒有受傷的手,手掌輕柔地在他手背上摩挲著。
葉燼撇唇道,“有什麼不合適的,在我媽眼裡,超過二十五歲未婚的青年,無論男女,統稱老鐵樹。”
葉棠笑了,心說這還真是小阿姨的風格。
“那她自己怎麼算?”葉棠問道。
“她?她說她早都成精了。不過她未婚已育啊,還是比較不錯的,她現在對我也就這麼個要求了,結不結婚無所謂,喜歡男人還是女人或是不男不女,都行。只要能有個孩子,甭管是我自己想辦法國外找人代孕呢,還是去領養。”葉燼聳了聳肩膀,“我要真為了工作鞠躬盡瘁無心戀愛結婚生子。”
葉燼拍了拍葉棠的肩膀,“勞駕你多生兩個,讓我媽過過姥姥癮啊奶奶癮的。”
葉棠想了想,從包裡掏出個病歷來,“喏。您還是別指望我了吧。”
葉燼看到這華麗的病歷,材質精良,一看就是錦和醫院那種高階奢華的風格。但病歷上是她的名字,葉燼就皺了皺眉,翻開來看了兩眼,看到裡頭的診斷之後。
葉燼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將病歷拍在床頭櫃上。
葉棠嚇一跳趕緊噓他,“你輕點兒!把賀小船吵醒了怎麼辦!”
“他受藥物影響,沒那麼容易醒。”葉燼臉色鐵青,從齒縫裡蹦出音節來,“我他媽……”
“……呼。”葉燼深呼吸了一口,才盡力剋制了語氣,“還小的時候,我媽就憂心忡忡地說過,葉偉盛那麼折磨你,遲早把你折磨出病來。她那麼多年沒和葉偉盛往來過,也不許我和葉偉盛有過多往來。就因為你的事情,我媽破天荒的讓我去和葉偉盛提一嘴,讓他別把你壓得太狠了。”
葉棠聽到這裡,只淡淡笑了笑,不以為意的樣子,但眼神飄得有些遠。又是那種將自己超脫開來的態度。
就好像這些年,在父親給的壓力下,她就是這樣飄飄淡淡的,將所有的壓力都咬牙忍了下來。
“結果葉偉盛還嘲弄了我一番,說我不是不願認他這個父親麼?那對這同父異母的妹妹這麼殷勤做什麼?那個畜生。”葉燼咬牙切齒的說著。
那時候,看著葉棠學跳舞,每天練習很長時間,然後為了維持體型體態,又不敢多吃,怕比賽的時候效果不好。
在青春期那食慾最好的年紀裡,要是這樣也就算了,畢竟又好些家庭不好的孩子,缺衣少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