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賀小船,你真的瘦了好多啊。”
靳小喬伸手捏了一下賀遠舟的臉頰,只覺得都沒有肉了,就很形銷骨立,感覺像是就剩皮包骨頭了。
然後靳小喬就非常大氣的,將碗裡剩的最後幾片酥肉夾到了賀遠舟碗裡,“你趕緊把這些吃了,等會咱們再讓葉小棠炸點薯條,多準備些垃圾食品,肥宅快樂水或是奶茶也不要停,再找幾部沒營養的片子。”
賀遠舟雖然有時挺煩靳小喬的,嫌她吵嫌她鬧,就怎麼樣都不如葉棠那樣討人喜歡。但不得不說,有時候靳小喬還真是不錯,總是會有一些不錯的提議,就是那種能讓你好我好大家好,能讓大家都放鬆的提議。
比如,葉棠一邊沖洗剛剛喝藥用過的杯子,一邊從水槽那邊探頭過來,問道,“什麼片子?多沒營養?”
“上入口網站搜一搜,找那些評分最低,吐槽最多,評論內容裡出現最多的關鍵字是‘瞎了老子的狗眼’,‘我究竟是哪裡想不開要來看這個’,又或者是更簡單直接的‘馬勒戈壁的真雞兒難看!’”
靳小喬說著輕輕撇了撇唇,“就這種片子,就行。沒營養型。”
靳小喬說話總透著一種並不刻意,但卻實實在在存在著的幽默感。
葉棠和賀遠舟都笑了起來。
“我們為什麼要這麼自虐啊。”葉棠雖然是這麼說著,但是卻已經從吊櫃裡取出個大大的宜家的不鏽鋼沙拉盆來,打算用來裝爆米花。
“因為只要受了幾個小時的爛片磋磨,感覺像是自己的靈魂都被強暴了似的。然後,就會覺得,天吶我們的人生原來是多麼美好啊。”
靳小喬煞有介事地說著,卻依舊顯得幽默,“所以可以說算是個治癒的過程吧?”
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賀遠舟,“省得這個一副陷入失戀黯然神傷,為伊消得人憔悴的樣子。”
賀遠舟瞪大了眼睛,就盯著葉棠,還以為是葉棠告密了,葉棠很是無辜的樣子。
靳小喬眼力極快,注意到了賀遠舟的目光所向,就哂笑道,“你瞪小棠兒做什麼?我知道你和她親,什麼都告訴她,但,我還用她告密?就你這樣子,瞎子都能看出來是情傷。不想我追問細節你就趕緊閉嘴吧你。”
賀遠舟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一副無言以對的樣子,求助般地看向了葉棠。
“行吧。”葉棠點頭指了指沙拉盆,“我做爆米花炸薯條等垃圾食品。”
然後指了指賀遠舟和靳小喬,“選爛片的任務就交給你們了。”
約莫二十分鐘之後。
空氣裡氤氳著爆米花的黃油香味,還有炸薯條的香味,以及熱可可的香味。三人癱坐在客廳那面巨大的液晶電視前的地毯上。
歪七扭八地坐著,各自摟著抱枕,要麼就抱著大大的裝滿了爆米花或是薯條的盆。看著螢幕上那些……令人尷尬的劇情和畫面,還有那些極盡誇張的語氣說著的讓人尷尬癌都要犯了的臺詞。
葉棠好多次難受得直蹬腿,像是隻垂死掙扎的青蛙,“呃……啊!我好痛苦!我感覺自己快瞎了!”
賀遠舟目光呆滯,盯著螢幕,卻好像早已經沒有了焦點,就好像不是在看著螢幕,而是在看著什麼其他的似的。
整個……就是一個賢者時間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