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這人唄,說話那麼討厭還不興人背後罵他兩句了?”靳小喬擺了擺手,“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後面那句不是說了麼?”
葉棠思忖片刻,點了點頭,那二世祖的確是後面還說了句。
他說:葉棠,你爸身邊那個程漠是把好用的刀,你把他給我,我這次就拉你一把,如何?
靳小喬問葉棠,“你怎麼答的?把那個程漠讓出去麼?”
“喬兒,你怎麼這麼天真。”葉棠目光憐愛地摸了摸靳小喬的臉,猶如看著地主家的傻閨女似的,“這是法治社會,講人權的,又不是什麼奴隸制,不要了就能給別人。”
“你就是想說我傻!”靳小喬瞪圓了眼睛,“你說事兒就說事兒!別人身攻擊啊我和你說。”
葉棠笑了笑,伸手摸著下巴,“不過這賣……”她剛吐出這個開頭,就戛然而止,差點就脫口而出一句這去賣的二世祖。
而靳小喬聽出了她打算吐出的稱呼,此刻就似笑非笑戲謔地看著她。
葉棠輕咳了一聲,“不過這人的話倒是給了我條思路,既然那是把好用的刀,我為什麼要給別人用?”
雖然沒人服她,但想查個人事資料,還是不難的。
翌日,葉棠去了趟公司,很快就知道了想要知道的。
程漠,二十九歲,畢業於國際知名大學,四年前被她爸從其他公司高薪挖來,因為工作能力極為出色,被她爸視為左膀右臂。
如果說在公司沒有人服葉棠的話,那麼在公司,人人都服程漠,就算有心裡不服的。程漠也以極其出色的能力,完美詮釋了一句話——不服?不服憋著。
只不過程漠在偉盛的合約快要到期了,如果葉偉盛還在,讓他續約應該是不難的,但現在葉偉盛已經人死如燈滅。公司落到了葉棠手裡,所有人都等著看她笑話。
這合約還會不會續下去,可就不好說了。也難怪那二世祖想要這把好用的刀……
一個工作能力極其出色的,並且經手了偉盛近年來所有重要生意的人才,想必不少人等著把程漠挖走呢。
靳小喬一湊上來就看到了人事檔案附的那張寸照。照片裡的男人襯衣領帶,非常英俊,輪廓鋒利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人如其名,那股子淡淡的漠然,幾乎是從他五官的每一個細節裡迸發出來的,哪怕只是張照片,都不難讓人看出來。
靳小喬大呼小叫,“哇!哇!淡漠禁慾系帥哥!我顏狗我顏狗!快!照片讓我舔一口!”
她這無節操無下限的德行葉棠也見識了不是一天兩天了,早就習慣了,所以麻溜地將檔案啪一聲合上。對靳小喬哀怨的眼神無動於衷。
這個程漠,葉棠見過的,四年前,在她家。她爸鮮少把公事相關的帶到家裡來,那時候大抵正是想挖程漠的時候,所以帶回家來以示重視,也就那麼一次罷了。
那是個陽光明媚的午後,她無聊在前院澆花,那個英俊的男人穿了件白襯衫,身形高大挺拔,跟在她父親身旁匆匆走進屋裡,只朝著葉棠瞥過來一眼,只一眼而已,人如其名,沉穩淡漠。
時間過去四年,葉棠看到照片依舊能清晰想起那天午後的明媚陽光,和陽光下那個穿著白襯衫的男人。
“是他啊……”葉棠喃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