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欣一路追著陳大貴跑,她很擔心他一時衝動把老光棍殺了。
在這些偏遠山村,大多數農民的法律意識還很淡薄,他們衝動起來就喊打喊殺。
“陳大貴,我告訴你,打人殺人是犯法要坐牢的,現在老光根砍陳聰已經犯故意傷害罪挨坐牢了,你千萬不要對他動手,知道嗎?”喬欣邊跑邊喊。
陳大貴頓了一下,漸漸地放慢速度。
喬欣追上他嚴肅地說道:“不管你多有理,打人殺人都是犯法要坐牢的!拳頭是不能解決問題的。有什麼事找村委或直接找我。”
陳大貴的嘴角抽了抽,哽咽道:“謝謝鎮長!”
喬欣:“放心!一切有我!”
來到老光根家,看到一名中年婦女跪在地上哭。
喬欣不用去問,都知道她是陳大貴的前妻。
喬欣沒有理她,直奔堂屋去,裡面有幾個扶貧幹部正在用土草藥幫陳聰止血。
“你們打110和120了嗎?”喬欣問。
某個扶貧幹部:“打了,應該很快就來!老光根被我們綁在雜物房裡。”
喬欣檢查了一下陳聰的傷口,幸虧都是些皮外傷,沒有生命危險。
喬欣進廚房把老光根押出院子,叫陳大貴和他的前妻過來問話。
“陳大貴,你以前打過她嗎?”喬欣指著陳大貴的前妻林氏問。
陳大貴:“沒有!”
喬欣眸光犀利地看著林氏說:“不管你出於什麼理由出軌,我都不會同情你,因為這是你自找的,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做這種丟人現眼的事。”
林氏看了一眼老光棍:“鎮長,我…我被逼的,有一次我去地甘蔗裡剝葉子,他…把我強了…還用手機拍照…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