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她家的貨有一大半都是被孫小姐定走的,她家的貨本來就不算多了,要維持店內的生意已經不容易了,現在要是被孫小姐拿走一大半,她這生意還要不要做了,還好他們家沒什麼新花樣,沒被孫小姐盯上。
林悅悅簡直哭笑不得。
李小姐倒是抬起頭打量了一番這間鋪子,最後滿意的點點頭,輕聲說道,“你倒是會有出息的,我果然沒看錯人,沒想到這才多久便在鎮上開起了鋪子,這家倒也不錯。”
她自從上次從林悅悅這離開之後,便靠著林悅悅給的東西在京城裡賺了一大筆銀子,這些東西果然很受京城裡那些貴婦人們的喜歡,憑藉這些,他們家賺了一大筆銀子,她還被她叔伯好一頓誇呢。
誰說女子不能經商,誰說女子便一定是無才無德,她便要打破這個說法。
所以她對林悅悅很是有好感,這次來還帶了一個大生意來想著能讓林悅悅也來賺一筆。
幾人寒暄了一番,李小姐終於忍耐不住了,她將林悅悅拉到一邊,幾個人這才坐了下來,孫小姐瞧見自家好友這副模樣,就知道她忍耐不住,想要把話說出來了,她撲哧一聲笑出來,拍了拍林悅悅的肩膀,說道,“你呀,有大單子啦。”
李小姐連忙瞪了她一眼,這才說道,“是這樣的,我們家最近在京城裡接了一個大單子,這單子是侯府的一個夫人要的,這夫人身份十分貴重,她不僅是侯夫人,而且又是當今聖上封的縣主身份十分不簡單,怕是很多人都得罪不起。”
林悅悅愣了一下,縣主的大單子,難不成?
她的心砰砰直跳,一時間有些摸不清,李小姐想要說的究竟是什麼事,難不成李小姐是要想要把單子交給她來做嗎?
若真是這樣,那她可就賺了大便宜了。
”這侯夫人我們得罪不起,但是如今我們家鋪子裡手上也有一個大單子,乃是當今聖上的姐姐長公主索要,這筆貨我們可拖累不起,這兩個夫人我們誰都得罪不了,所以便想著我把其中一個單子分給你來做,到時候賺的銀子不僅歸你不說我們家還補貼你一筆,只是這單子趕的比較急也正是如此,我們才沒法兒完成。”
聽到這兒聽得林悅悅忍不住膽戰心驚起來,她對京城的這些貴婦小姐其實還不是很瞭解,雖說上輩子的成雲寒乃是首輔,她好歹也是當過幾天首輔夫人的,但是若說跟他們打交道,她自然也是沒有的。
而現在李家這麼大的一間鋪子都完成不了這兩位夫人所要的訂單,還要分出來一個甚至還要貼補銀子給他,可見這兩位夫人的難纏之處,他們也怕得罪。
林悅悅一時間有些摸不清頭腦,她忍不住耐著性子問了一句,“可這難不成這兩位夫人是同時來的嗎?”
李小姐看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無奈,這才輕聲說道,“倒不是如此,而是這侯夫人和長公主從在宮裡的時候就不對付了,二人一起長大也是一起出嫁的,從在宮裡時就是死對頭,所以若是我們先給了哪家的貨都不好辦的,最好的辦法便是同時出貨,可這樣的話我們的人手又不夠想著在京城裡招些人手,可是想要完成這批單子,讓那些現在的繡娘來做,我們也不放心,若是搞壞了生意,到時候得罪了兩位夫人,我們也得不償失,所以我這才想到了你。”
難就難在,這兩人是死對頭,不然她也不用這麼糾結了。
最關鍵的是,這林悅悅才是這批花樣的提供者,他們在家裡思考了半天,最後也還是覺得解鈴還需繫鈴人,既然他們解決不了,那就把這個事情交給林悅悅來做吧,她總能有辦法的。
這樣一來,這筆單子就落在了林悅悅頭上。
林悅悅這才明瞭,原來這李小姐這次來還真是有大事兒,他們沒辦法同時完成兩個人的單子,但又不能得罪其中任何一個人,想要同時出單就只能再找人來幫忙了,而她就是最好的人選。
李家的鋪子在京城裡也算是數一數二的,若說絕對沒有死對頭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他們才不敢把這個生意放出去,而在這鎮上,畢竟這鎮上離京城有點距離,山高皇帝遠,她大可以回到村裡來做活,誰又能查出來她呢,所以李家把這批貨交給她來做是最合適的。
只是她能夠勝任這個大單子嗎?
林悅悅一時間有些猶豫,還有些遲疑,她皺著眉頭在心底裡思考了半天,最終還是拿不下主意,李小姐也沒說話,她知道這事兒絕對不是那麼簡單,搞不好還會得罪人,若是林悅悅做的不好,得罪的不僅是那兩位貴人更是他們李家。
但這一次她便是打算給林悅悅一個考驗,若是林悅悅能夠透過她大可以和林悅悅再多做一些生意,反正有他們李家做依靠,林悅悅將來就是來京城裡做生意也不會有問題,更何況他們一家現在只不過是在這小小的鎮上有他們李家在,林悅悅在鎮上倒不會出什麼岔子。
這絕對是一個好買賣,她能想得到林悅悅自然也想到,她在心底裡有些糾結,她如今樹敵太多倒是需要這麼一個庇護,可是……
想了半天,林悅悅最後還是拿不定主意,她抬起頭有些遲疑的問道,敢問李小姐,給的時間是多少。”
這事兒可不是那麼好辦的,最起碼也得給一個具體的時間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