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侯三和林虎互相牽扯在一起,兩個人神態都有些迷茫,但是卻不自覺的摸向對方,所以說他們沒做什麼太過分的事,但好歹看見兩個大男人摟摟抱抱在一起,林悅悅多少還是有些心理不適,不過她很快就恢復了。
她恢復的快,其他人可不見得,一些嬸子們直接尷尬的閉上眼睛,李正怒氣衝衝的看著裡面,而另一邊一些過來看熱鬧的男人們都羞紅了臉,忍不住撇過頭不敢多看,這算什麼成何體統,兩個大男人在一起摟摟抱抱,居然還是在人家小夫妻的閨房內,這算什麼事兒呀?
林悅悅裝作害怕的退後幾步,轉頭看向了里正輕聲說道,“林叔這這是怎麼一回事?我真的不知道唉,今天我娘身體不好,我便過去陪她休息了,主要是我阿爹也不在,雲涵也不在我一個人也害怕我娘出什麼事兒就過去陪她了,結果這這怎麼會這樣啊?”
她神色害怕,一臉惶恐,慢慢地退後幾步,瞧這情景是有些害怕,里正心底裡鬆了一口氣,隨即又怒氣上了頭,這事兒雖然和林悅悅也沒關係了,但是卻牽扯到了林虎。
這林虎也是他們林家村的人,怎麼就和這個侯三勾搭在一起幹出這種事兒呢?難不成他們還有龍陽之好?
他還是第一次聽說,以前雖然知道但是卻第一次見到在自己身邊人還是自己村裡的後生,兩個大男人在一起,摟摟摟抱抱的真是難看極了,里正扭過頭不想說話。
如果可以的話,他寧願今天都不出現在這裡,他真是後悔啊,那時候回來只是多聽了李玉娥一句話,現在卻要面對這種事。
李玉娥也驚呆了,她不死心的又往裡頭看了一眼,果然裡面侯三和林虎兩個人還在糾纏在一起,兩個人雖然沒幹什麼出格的事兒,但卻也是真實的抱在一起,瞧著十分不妥當。
不是想象中的林悅悅和林虎,卻是是侯三!
侯三呀,怎麼會這樣?李玉娥忍不住去想,難不成這侯三是專門來耍她的。
可是事情到了這一步他還能說什麼,眼瞧著一些嬸子們對這事兒指指點點的順帶著,還有些連她也說上了。
“你瞧這是些什麼事兒呀?這太荒謬太噁心了,這種人就應該趕出我們村兒。”
“我看這李玉娥也不是個好東西,居然帶人來看這難不成就是算準了,自家兒媳婦房裡會有男人?”
他們的議論聲都傳進李玉娥的耳朵裡,李玉娥臉色發白,忍不住里正那邊看,卻見里正扭過臉,顯然是一點都不想替他說話,她咬咬牙只能說到,“我不相信!”
她這話說出口所有人都驚呆了,事情都已經擺在眼前了,還能說什麼不相信有個嬸子直接開口問道,“你不相信什麼,難不成月月跟人偷奸你才高興?”
李玉娥被噎了一下,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難不成她要告訴所有人,她就是想看見自己兒媳婦和人偷奸才好嗎?這話她說不出口呀,李玉娥即便是再不要臉這種話,她也說不出口啊。
等村裡的嬸子們議論紛紛了老半天,整個村子基本上都來了,這大半夜不睡的居然都聚集在林家門口,看這齣好戲,里正一時間都有些抬不起頭來,他咳嗽了一聲。
“先把他們搞醒之後的事兒之後再說。”
立刻便有兩個壯漢進去,把林虎和侯三兩人分了開來,李玉娥咬牙罵道,“誰知道這兩個人是不是都是你的姦夫,你剛好不在,約兩個人一塊來,這兩個人碰到一起還以為是你,誰知道這都是些什麼事兒呢。”
看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都驚呆了,沒人想到這一招,李玉娥竟然會說這種話,林悅悅神色冷了下來,冷冷的目光看向李玉娥輕聲說道,“阿孃倒也不必如此,阿孃是什麼人,我們心裡清楚,我是什麼人相信,村裡的嬸子們心裡也清楚,我林悅悅行得正,坐得直,自然不怕這種汙衊。”
村子裡的嬸子們紛紛點頭附和道,“你還別說這月月的為人,我是真的相信,這月月是我們從小看長大的姑娘,怎麼可能會幹出這種事,你說的倒是簡單,你是一個做婆婆的居然這麼汙衊兒媳婦,什麼偷兩個男人,就算她真的偷了兩個男人,還能在同一時間把人約到一塊來嗎?這兩個人怎麼就搞在一起了?你說的倒是簡單,你倒是把這事辦成啊。”
“是呀,我瞧著也覺得不對勁兒,要說偷人偷兩個就算了,就算是傻子也不可能把兩個男人在同一天一塊叫過來,這難不成還是商量好的?”
聽到村裡的嬸子們這麼說李玉娥也閉嘴了,她實在沒有理由了,這事兒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她咬牙只能忍下了。
看到村子裡的嬸子們這麼為自己說話,林悅悅心底裡有一絲感動。
這到底是在林家村,若是在成家村,她自己孤身奮戰,還不知道會被人怎麼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