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還沒說完,下一秒就被林阿大一巴掌甩在他臉上,聲音清澈,整個房間都聽得一清二楚。
只見林阿大狠狠的一甩手,陸生就被晃得頭昏眼花。
“你算什麼東西勾搭我妹妹不成還敢罵他?“
他妹妹算的果然夠準,就知道這個小人晚上會來早知道他是這麼一個東西,對林阿寶和林月月居心叵測,他說什麼也不讓他進林家的門兒。
“阿哥不用跟他廢話,我去找根繩子來,你好好的把它綁了去,我還有話要問他呢,等會兒應該還有一場好戲,阿哥先緩緩,等下一起來看戲。”
說著林悅悅就去房間內將她早已準備好的繩子翻了出來,這繩子還是她早就備在房間內的,自從上次她和成雲寒成親的時候遇到那些事兒,她就習慣了在屋內準備好繩子和刀子,以免出現意外。
重生一次,她對自己的警惕性可提高了不少。
這條命是她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她可不想就這麼沒了。
林阿大點點頭等著林悅悅將繩子接過來,她將繩子遞到林阿大手上,兩個人一起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陸生綁了起來。
兩人將陸生綁好之後,林悅悅拍拍手,拉著林阿大租到一旁,轉身給他倒了杯水,讓林阿大好歇息一番,等一下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等會兒她還不確定來的到底是侯三一個人還是兩個人,反正這事兒還說不準,她還要再問一問這個陸生。
說起來這陸生可比侯三好騙多了,侯三這人猴精猴精的,而陸生說白了就是一個傻白甜,好騙極了,到底是鎮上的世家公子,沒什麼腦子。
她拍拍手站在被綁好的陸生面前,用帕子拍了拍他的臉,輕聲問道,“你當我真的不知道你是來做什麼的嗎?是藍小姐讓你來的吧?”
藍小姐?
一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陸生身子正了正抬起頭,這下他也懶得再裝了,直接問道,“你知道藍小姐?你怎麼會知道?”
他以為這林悅悅只是一個鄉下的村姑,什麼都不懂,誰知她居然還知道藍小姐,那一定也猜出來他是藍小姐派來的了。
所以剛才就是在和他演戲,還演的那麼真,偏偏他還色心上了頭,居然覺得林悅悅是真的跟成雲寒過不下去了,想跟著他一起走。
現在他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剛才林悅悅的動靜,這才發現林悅悅根本就什麼都沒說,而且她也只是打扮了一下自己,故作嬌羞了幾分,他居然就傻呆呆的相信林悅悅是真的想跟他離開。
這事兒又沒辦成,那麼藍小姐那邊答應的銀子豈不是就泡湯了?
陸深一想到這事兒就發愁,他家道中落自己又沒什麼銀子更沒本事讀書讀不好,掙錢掙不到,本來還想著從藍小姐那邊拿幾個銀子,他想著不就是騙一個鄉下的女人嗎?騙女人這事兒她最拿手了,誰知道居然在林悅悅這邊翻了車。
一想到這兒陸生就心裡絞痛,他在鎮上玩了那麼多年,居然在一個村裡的女人身上栽了跟頭,這擱誰誰受得過去。
實在是太過分了,一想到這陸生就難受。
林悅悅才不管他那麼多小心思,她笑了笑直接拿著刀子在陸生身上比劃了一下,這才輕聲說道,“現在你已經是我手裡的肉了,從現在開始我說什麼你便回答什麼,我可不是什麼傻子,別以為你那些小盡量能夠糊弄我,若是讓我知道你騙我,那結果你清楚的,我這刀子可從不失誤。”
說完她就探過身子將刀子比劃在陸生的脖子上,然後輕輕的靠近陸生的耳旁輕聲說道,“你可別擔心我會失誤,我這刀子當年可是對付過侯三,侯三你還記得吧?”
她一說完這話陸生身子抖得就更厲害了,侯三他當然知道,侯三,這次他的計劃有一半就是侯三提供的。
林悅悅這個女人居然知道這麼多,那他剛才演的那場戲不就早就被人看穿了,他居然還傻乎乎的等著魚上鉤,原來他才是那條大魚。
“你居然都知道?”
看著陸生驚愕的眼神,林悅悅微微一笑,用刀子在陸三的脖子上輕輕的筆畫了兩下,微涼的刀刃貼著陸生的面板,他只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他身子微微發抖,眼神帶上了幾分恐懼。
“你別碰我,我什麼都說。我什麼都說。”
林悅悅這個女人不好惹,能把事兒都想到這個地步,林悅悅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她說到要用刀子說不定也是真的,他哪能為了藍小姐把自己的命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