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好一陣子,林大郎終於醒了過來,吳梅花急著簡直快哭出來了,他們許多年老夫老妻了,林大郎這麼多年都沒受過傷,誰知怎麼突然就受傷了,她一時間還有些接受不了。
吳梅花拉著林悅悅的手,“你阿爹這是怎麼回事兒啊?聽說他好像去山上了,好像還碰到了野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山上經常有野豬出沒,從村這裡出發,去山上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山上的野豬經常會傷人,每年村子裡都會因為這種事情而有許多人受傷。
這還算還算運氣好,弄不好命都要搭在裡面,所以吳梅花這才感到擔心。她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
林悅悅安慰了一陣子,這才說到,“您不用擔心,我已經問過大夫了,大夫沒什麼事兒了,只要在家裡養一養就好了,應該只是受到了驚嚇,昏了過去。”
吳梅花這才放下心來,轉身回頭去看林大郎去。
而林悅悅就是站在另一邊,靜靜的沉思,她總覺得這件事兒要多不對勁就有多不對勁。首先她爹為什麼沒事幹要去山上?聽說是因為豬草沒了,她可記得豬草這種東西阿爹一向是準備齊全的,不可能會在這種時候,突然沒了豬草。
而且就算是上山去採豬草也不一定會經過野豬經常出沒的那一條路啊,又不是小孩子了,要說是林阿寶她還可能會信,阿寶因為調皮會往那條路上走,她爹許多年的老莊稼漢了。在這一片兒都熟門熟路的,哪裡有野豬還能不知道嗎?
既然知道那又怎麼可能會專門去那邊兒地方呢?再說了,他爹也不是什麼讀書人,更不是什麼手不能提的文弱書生。他在這村裡做了幾十年的活了一生的力氣,就算是年紀大了也不至於會被一頭野豬嚇到。
還深深的給嚇暈過去。
這些事情,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轉頭去看了一眼,站在另一旁正在冷哼的侯三,心中沉寂了下來,不管怎麼樣她都得先把事情解決好才行。
尤其是林大郎的事情,她總覺得侯三很不對勁,但是這事還是得從長計議。
好不容易等著林大朗醒過來,林悅悅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她趕忙去將大夫留下的藥材煎好,讓吳梅花給林大郎送過去。
最後才終於開始思考侯三該怎麼辦,她想著怎麼也得好好處理,若是處理的不好,怎麼說也是她爹的救命恩人,雖說現在還不一定,可是若處理不好也難免會讓人說。
這事以後再說,還是先問問她阿爹那邊怎麼說才是。
說著林悅悅就進了裡屋,把東西給了吳梅花,剛巧這個時候林大郎醒了過來,她順勢跟了過去。
只見林大郎面色還是有些難看,但卻沒有剛才那般蒼白了,吳梅花在旁邊拿著藥,小心翼翼的服侍著。
瞧見吳梅花眼眶紅紅的樣子,林悅悅心裡感到有些不是滋味兒。她知道,她阿爹和阿孃是許多年的夫妻了,做了一輩子的老夫老妻。早就已經把彼此深入骨血了,現在兩人其中一個人出事兒,另外一個肯定受不了,
尤其是吳梅花心思又多,肯定心裡正難過著呢,她沒想那麼多,便連忙趕上來,攙扶著林大郎說道,“阿爹,您感覺怎麼樣?還好嗎?”
林大郎點點頭說道,“放心吧,我沒事兒。”
然後轉頭看向吳梅花,只見吳梅花一臉擔憂。眼眶紅紅,他樂呵的傻笑了一聲,說道,“你這有什麼好哭的?我這不還沒死呢嗎?”
吳梅花頓時惱了,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你這說的是什麼話,難不成等你死了我才哭?”
還有些哀傷的環境被林大郎這麼一打岔,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吳梅花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這才說道,“快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快說說你到底是怎麼受傷的,怎麼還被人家給揹回來?”
林大郎撓撓頭,頗有些無奈地說道,“快別提了,這事兒連我自個兒都想不明白,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本來好端端的那麼多豬草就全給燒了,一把火燒起來連一根都沒剩下,眼瞧著沒東西了,現在要收,要收不到,我只能自己上山去割點好彌補一下,不然難不成還能讓豬崽子們用不著?這幾日,豬崽子們長得好,什麼也好,以後一看就能夠去鎮上換大價錢,都是我的寶貝,是金銀珠寶也換不來的寶貝。怎麼能餓著呢?”
聽見他這話,吳梅花就來氣朝著他翻了個白銀說道,“有些人拿豬仔當寶貝,卻不拿自己的命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