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悅從櫃子裡抱住一大床厚被褥來,“這床被子給你睡,這大窟窿太冷,你也在床上睡吧,反正這床大,兩床被子,兩個人睡也裝得下。”
怎的?
原本娘子還想讓他睡地下?
鑽進了被我,林悅悅忍不住嘆了口氣,忍不住把被子遮的更緊了些,這幾日為了蓋豬圈,收小豬,身上的銀子已經不夠用了,收豬的話費遠遠高出她原本想的,若是不想發賺點錢,只怕這個冬天不僅豬挨不過去,人也會挨不過去的。
她扒著手指頭算了又算,到底做點啥能賺錢呢?
而那頭,被迫一個人一床被的成雲寒聽著自家娘子唉聲嘆氣,忍不住道,“娘子,這外頭風還挺大,你是不是冷的緊,不若到為夫的懷裡裡來吧,這被子又大又暖,兩個人一起睡,定然暖和。”
林悅悅聽著,額上青筋暴起,這傢伙,腦子裡肯定又想的那些有的沒的了!本想罵她,卻突然想起自己貌似在眾人面前說過還未圓房的話,突然間的心虛讓林悅悅閉了嘴。
“還是睡了吧……並不是很冷……”
誰知林悅悅剛說完,外頭突然間狂風大作,不多一會兒,有零星的雨點飄下來,再一會兒,豆大的雨滴打在床上,兩人趕緊從床上跑下來,擠在不漏雨的地方。
“哎,怎的好好的就下雨了?”這早上還陽光普照,晚上居然下了瓢潑大雨!
看著那頂下漏下的一塊,正好在床上房,雨水就像是有人在屋頂倒水似的直往下滴,全數落在了床上。
而此時,外頭雨大,去林家不現實,而成家只有兩間房,都有人住著,而這些人明知這屋子漏雨,每一個人過來看一眼。
“娘子,看來今晚我們只能在牆角對付一晚了。”
林悅悅又嘆了口氣,幸好剛才兩人下來的時候將被褥都帶了下來,此時在房裡一角,一床被子墊在下頭,一床被子蓋著二人,成雲寒伸手將林悅悅攬在懷中。
林悅悅掙扎著,卻聽見成雲寒道,“娘子,我好冷。”
猶豫著,她摸了摸他得手,果然冰涼,只好默不作聲的朝他靠近了些,自己也更加暖和。
就這麼堅持了一晚,好不容易到了天明,林悅悅伸了個懶腰,雖說昨晚沒床睡,又是風又是雨,可她居然睡了個好覺,還暖和和的。
可是她一動,便聽見身後那人打了個大噴嚏,她這才發現她自己被他抱在懷中,被褥裹得好好的,密不透風,而成雲寒,肩被都漏在了外頭,又是風又是雨,臉上還有些蒼白。
“你……”
她有些說不出話來。
“沒事,娘子,我起來活動活動就好了。”成雲寒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雖然他一晚上冷的很,可小娘子躺在他的懷裡,那份溫暖足以抵抗高冷,而且……方才他看見小娘子面色紅潤,可見睡了個好覺,他也就放心了。
林悅悅疊好被褥,心裡做了個決定,不論為了什麼,一定要擺脫成家,不然往後不論是賣豬時,還是做些其他的,成香香和李玉娥都會來摻和一腳,更別說現在還又多了一個鬣狗一樣成四子!
她突然想到了爹孃從前住的小破屋子,就在林家和成家之間,屋子不大,只有一間屋,一個廚房,一小間擺雜物的地方,還有一個小院子,更好的是,這屋子離林家很近,只要她一聲喊,林阿大保準能聽見!
雖說她很想住到孃家去,可成雲寒不是入贅,不好一直跟著她去住,不若她們有個自己的屋子,這樣等成雲寒走了,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住回去了!
真是太好了!
林悅悅心情大好,回頭對成雲寒道,“相公,你說咱這屋子破成這樣,現在連床都給淹了,你說往後可怎麼住喲?”
林悅悅雖然是惆悵的口氣,那臉上卻一絲愁容都沒有,彷彿還憋著一臉的笑意。
更何況……小娘子主動喊他相公,那肯定是有事,成雲寒配合道,“是呀,這屋子不能住了,你說這可怎麼辦?”
“啊,我突然想起爹孃那裡還有一間小屋子,是他們成婚時住的地方,離成家和林家都近,若是你不嫌棄,不如我們先去將就一下,等開了春,讓人來把屋子重新修繕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