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哥,你不是要買節禮送給夫子,這些東西再好不過了。”
成雲寒頓了頓,其實他送的節禮一般都是點心或者家裡做的小食,哪裡送的起古玩字畫,好在夫子知道他的情況向來不過多要求,只是笑著收下。
成雲寒只當林悅悅是聽人說來的,要送這些給夫子,於是道,“娘子,買些點心給夫子就是,這些……為夫暫時還買不起。”
林悅悅剛想開口……
旁邊一道笑聲突然想起,“喲,這不是我們白鹿書院的大才子,大美男,成雲寒嘛,這麼巧,也來給夫子買節禮?”
“聽聞成兄近日剛成親,這旁邊的就是嫂夫人?看樣子……”
那人上下打量了幾眼林悅悅,見她穿著普通,便認定不過是鄉下村姑,“看樣子跟成兄是一個村的啊!”
他身後幾人聽他說出一個村的時候均是哈哈大笑。
其中另一個人道,“也不是娶了這樣的女子,成兄與她關了門都說些什麼?”
“成兄,你可別誤會啊,我的意思可不是窺探你們的私房之事,只不過這女子可不甚配你啊,若是你當初娶了王兄的妹妹,那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如今也不用在這店門口徘徊了,那給夫子的節禮,定然是最好的。”
那被他稱作王兄的男子站在最後頭,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哦?
還有這樣的事,林悅悅活了兩世才知道,成雲寒的同窗裡還有一個要將妹妹嫁給他的,看樣子他肯定是傷了人家富家小姐的心了,不然這幾人不會堵在這裡說上這許多了。
幾人見他們不答話,沒了意思,剛準備離去,便聽見林悅悅朝裡頭掌櫃的道,“掌櫃的,這方硯臺怎麼賣?”
“咦?你這村婦還懂這是硯臺,也不怪,成兄是有大學問了,你懂些也正常,不過送夫子送那樣的硯臺可拿不出手,最起碼也要……這樣的。”
那男子指著店中放在架子上一處頗為精緻的硯臺。
林悅悅不說話,他便道,“掌櫃的,多少銀子,包起來!”
“林少爺,您可真有眼光,這方硯臺可是上好的十端硯,出自十老之手,您買了這硯臺送給夫子,那可真是長臉了!這硯臺……我便收您一百兩吧,忍痛割愛給您了!”
林悅悅不說話,冷眼瞧著那林少爺付了錢,等到他拿了硯臺走過林悅悅旁邊的時候,她卻突然“噗嗤”笑出了聲。
林少爺皺眉看著她,“村姑,你笑什麼,十端硯,難不成你買的起?”
林悅悅笑著搖頭,“十端硯我定是買不起,可你手上這贗品,我倒還是買的起的。”
“贗品?你說它是贗品?你個村姑,土包子,以為自己知道什麼是硯臺就了不起了?這輩子你摸過這麼好的東西嗎,盡在這裡瞎說!”林少爺惱怒。
這輩子她是沒摸過,不過上輩子她有好幾方十端硯,不僅是十端硯,還有各種其他硯臺,滿滿的堆了一個書房,其實她不愛這些,可就是瘋了似的想要這些,或許是她在心裡期待有一天能夠這些送給他把,可真是愚蠢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