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悅看著月亮,身後卻是一暖,不知何時,成雲寒抱住了她。
“你!下去!”林悅悅十分生氣,伸腿要向後踢,成雲寒卻早有準備,鉗制住了她。
“娘子,你若是乖乖的,今晚便就這麼抱著睡,若是不乖,那今晚便是咱們得洞房花燭夜。”
成雲寒的熱氣呼在林悅悅的頸窩處,熱熱麻麻的,這句話頗具威力,林悅悅不敢再動,乖乖躺著,任由他抱著,好在成雲寒只是抱著她,手並沒有亂動,就這麼相擁著,一覺到了天明。
快要科考,成雲寒早早去了書院,林悅悅起床就沒尋著他的身影,便自己去找阿公借車了。
阿公帶著他去敲門,一個黑壯的大漢開了門,雖然已經是秋了,那大漢仍打著赤背,見阿公來了,傻乎乎笑道,“叔,你咋來了,有啥事隔著牆叫我一聲不就行了。”
黑大漢那模樣看著便是結實可靠的,林悅悅放了心。
“啊黑啊,這以後就是你妹子,她打算趁著中秋去賣賣東西賺點錢,你剛好賦閒在家,就給她搭把手,丫頭,你有啥事儘管招呼他,我這侄子也沒啥能耐,就是勁大,幹活是把好手,我就先回家陪老婆子了,我不在家,她心裡慌的很啊,人老了就是這樣……一步離不了。”
阿公說著,連忙回到家裡了,阿婆腿腳不便,一個人在家,他確實不放心。
啊黑見他叔竟然帶來這麼標緻一姑娘,不由得紅了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只不過他太黑,黑了臉也看不出來,他道,“妹子,你有啥需要就儘管說,既然叔說了,你就是我親妹子。”
“謝謝啊黑哥,今晚我想弄些牧古茶去花街門口賣賣,就是做牧古茶需要牛奶,還得麻煩啊黑哥陪我去運牛奶過來,還有就是……晚上你能陪我一起去賣麼?”林悅悅剛才一瞧見啊黑就想到了,那花街上多的是心術不正之徒,啊黑長得又高又壯,往那裡一戳,普通人定是不敢隨意招惹的,也省去了很多麻煩。
“也不白白讓你去賣東西,我會給你工錢的,賣一杯,我便給你一文錢,你看怎麼樣?”
啊黑沒聽過牧古茶也沒喝過,但妹子讓他去,他便去,“要啥工錢,那花街上啥人都有,有我在,保管叫人不敢傷你!我平日都是跟在老爺身後當小廝的,對付那些人我有辦法呢。”
原來是當小廝的,那倒是剛好,不過這模樣,也的確是這塊料。
說著他又露出憨笑來,“妹子,等著,俺這就去套車去。”
啊黑做起事來,確實是把好手,牛板車在他手裡行的飛快還穩當,只不過花了小半日,便將牛奶運了回來,林悅悅讓他回去休息,自己便忙活了起來。
花了整整一下午,等到外頭月亮微微升起,林悅悅才忙活完牧古茶,一大鍋茶水,一罈牛奶,做成了整整一百杯茶,林悅悅預備先拿二十杯去賣著,反正離得近,賣完了便叫啊黑回來拿,方便著呢。
一杯牧古茶,成本大約五六文,林悅悅預備賣三十文!
一晚上若是賣的好,那便是足足三兩銀子!
要是今晚賣的好,明日中秋便準備三倍的量,那三天下來,便是十五兩銀子!
想到十五兩銀子,林悅悅激動不已,準備好牧古茶,便打算去喊啊黑,誰知正開門,卻見成雲寒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