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悅和成雲寒回到成家,成二姑沒吃到午飯,早早的回了家,他們一進門便能聽見李玉娥嘆氣的聲音,而成香香此刻正在廚房裡忙活著。
她從出生到現在就還沒下過幾次廚房呢!都是該死的林悅悅害的,要不是她,她娘也不會讓她下廚做飯,看著一雙手,還有面頰上的烏黑,成香香氣的將鍋鏟摔得叮咚作響。
等到她聽見開門的聲音,趕緊跑了出去,果然是林悅悅回來了。
“林悅悅,你瞧瞧,你把娘氣成什麼樣了?到現在都還沒吃的上飯呢,娘要是被氣出什麼好歹來,我不會放過你的,快,進去把飯給做了!大家都等著吃呢!”
成香香就似從前那般,一副頤指氣使的小姐模樣,雖說她看見林悅悅和雲寒哥一起回來很不爽,可當務之急是有人替她做飯了。
林悅悅在心中冷笑一聲,既然今天她都跟成雲寒攤牌了,那也不必裝了,成香香還真想像從前一樣把自己當丫鬟使嗎?
真是慣的她!
“香香啊,你說你這麼大姑娘了,怎麼到現在就連燒個火都不會?那可不成,以後嫁了人,掃地是你,做飯是你,帶娃是你,伺候老孃的還是你,所以今天……我就來好好教教你,怎麼燒火做飯。”
說著,全然不顧成雲寒在一旁看著,拉著成香香的手便拖到了廚房裡,那手勁之大,成香香根本掙不脫。
眼看著要被拉了進去,她淚眼汪汪的看向成雲寒道,“哥,你瞧她!”。
成雲寒朝著二人看了一眼,“香香,長嫂如母,悅悅她說的很是,你應該學學了。”
“什……什麼……哥,你別走!”
眼看著成雲寒進了房裡,成香香看著手裡拿著一根小樹條的林悅悅有些驚恐,她不會真的打自己吧?這樹條要是打在了自己身上,那該有多疼。
可如今……她卻也不想露怯,平日裡作威作福慣了,那股子優越感讓她拉不下臉來。
於是成香香彆扭著坐進了灶臺後頭,林悅悅將手裡樹條“啪嗤”打在地上,激起一層灰來,“乾坐著做什麼?把幹樹枝給我放進灶膛裡。”
“看什麼?!點火啊!”
“對,就是那樣。”
成香香照著林悅悅說的一步一步做著,每做完一步,便朝她道,“是……是這樣嗎?”
生怕那樹條就打到了身上來,要是再打到臉上,毀了容,可叫她怎麼見人!
灶膛裡的火燒的旺起來了,林悅悅道,“去,把鍋上的韭菜洗了,咱們中午吃炒韭菜。”
“林悅悅,你咋不去洗,我這不是燒火了,別人家裡那不都是一個人燒火,一個人洗菜嗎?憑啥都要我做?”
那韭菜根髒兮兮的,還得一根一根往外挑,可費勁了。
於是成香香來了氣性,索性將手裡的木柴一丟,發起了脾氣,她就不信林悅悅真的敢打她。
“不洗是嗎?”
“成香香,有人跟我說,在鎮上看見你了,還看見……你拿著雲寒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