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下,您這是在為難老臣啊!”
此時,李壽亭的神色非常激動,說話的時候,額頭上的青筋都暴出來了,手指也跟著扣在了土裡。
只因太子剛剛講。
“聽聞愛子是在番城對吧,而且還是一名武官,恰好,本王這不是與女帝國商談好了,屆時擊敗匈奴以後,會將嘎魯沁河套,送予他們。”
“既然是送,那這嘎魯沁,總該要咱們大慶,奪取下來才是。只需簡簡單單的交接,便能夠促成兩國之間的合作,這可是大功一件啊。”
“李大人既覺本王英明,本王甚喜,顧想,便把這份功勞,送予你李家可好?”
且不說現在的嘎魯沁河套,到底有多少的兵力在進行把守。
就說是讓他愛子出征這一行為,完全都要受命於劉啟的指揮,到時,萬一劉啟,把匈奴的大軍,都引到了嘎魯沁河套,那他的兒子,還有命活嗎?
雖然跟賈思明不一樣,李壽亭的家中,不止是這一個兒子。
可這個大兒子,卻是他最為看重的一個。也是傾注了許多的心血在他身上,就等著有朝一日,能把他調回朝廷,封官任職。
太子這麼一說,等同於是捏在了李壽亭的軟肋上面。
看著劉啟有些不悅的樣子,李壽亭趕忙解釋。
“殿...殿下。非李家不願為國盡忠。”
“只是李某犬子,才疏學淺,既不善於軍務,又不善通謀略,此等大事,交予犬子,老臣只怕,是會誤了殿下的大事啊!”
而李壽亭話音剛落,就見著太子眉頭緊縮,繼而緩緩的站了起來,沉聲。
“李大人,你這也不行,哪也不行的。”
“李大人,你要是什麼都做不了的話,乾脆就辭官算了!”
“還是說,你能做,只不過是問罪本王可以做,到了真正的事情上,就無能了呢?”
李壽亭一時間有些啞然。
如果承認了的話,那就會掛上一個針對太子的罪名。
不承認的話,那不就是再說,自己只聽命朝廷,聽命於楊文淵,卻是不聽從太子嘛?
如今劉啟聲威正盛,此時若是與陛下開口,那自己的官位恐怕都要保不住。
在這般騎虎難下中,李壽亭咬了咬牙。
“殿下,老臣願意,作為使臣,出訪匈奴,定為我大慶效犬馬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