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到達平城,就遠遠的見著,李壽亭帶著一幫人縱馬而來。
剛一見到太子,就沒有好臉色的質問。
“殿下,你...可知罪?”
劉啟雙眼微眯的瞅著李壽亭。
“哦?本王何罪之有啊?”
劉隱當即上前。
“劉啟,你完了,這次你可是闖下大禍了,難道你自己還不明白嗎?”
“哼,你不僅是在沒有兵權的情況下,私自調動軍隊,而且,還無視大慶律法,擅自帶兵出關,如此這般,你還敢說無罪?”
閆文虎裝的跟老好人似的,有些哀怨的樣子。
“殿下啊,這次你可是麻煩了,您的事情,已經傳到朝廷了,怕不是陛下的聖旨馬上就要到了。”
李壽亭環顧了一圈。
看著劉啟身後漸少的兵馬,心中已然斷定,此次出征,太子必然大敗。
因此便也不裝了,露出了一臉的兇相。
反正他這麼的多的罪名加到一塊,太子之位肯定是保不住了,還有什麼好怕他的。
“劉啟,還不快快下馬?跟爾等回去面前聖上領罪?”
劉隱也跟著冷嘲熱諷。
“三哥,這次你可別指望著我幫你在父皇面前說好話了,我還真得謝謝您,沒把我給帶上,就你乾的這些事,放在任何一位大臣的身上,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聽到這幾人的話,劉啟還真就從馬上直接翻了下來,其動作,看起來是那樣的嫻熟。
李壽亭幾人隱隱的有些擔憂,怕是太子會狗急跳牆,帶著手下兵馬,直接就此,幹出荒唐的事情。
“劉啟,我告訴你,伍德將軍,可就要馬上帶兵回來了!”
劉隱跟著說。
“不止,而且他還把韓鍾將軍,給一併都帶回來了,你沒想到吧,匈奴此次,突然進犯北平關,是韓鍾將軍跟物的將軍,帶兵攔截在了關外。”
“你呢?帶著這麼多人私自出關,不僅是什麼都沒有幹成,還損失了這麼多的兵馬,哼,等回頭到了慶都,看父皇怎麼懲治於你!!”
聽著幾人說的這些話,劉啟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他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笑話一樣。
“若是本王不跟你們回都,你們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