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旭的話音剛落,劉啟就在一旁跟著附和。
“所以,父皇。您聽到了吧?”
“匈奴現在,不僅是忙著跟韓國進行貿易,而且還忙著將要給單于的閨女,舉行大婚。試問,如果是匈奴,打算舉國跟我大慶進行交戰的話,豈能會在這個時間裡,還要做這些毫不相關的事情呢?”
“由此可見,匈奴這麼做,不過就是為了虛張聲勢而已,皆因地方的民眾,不滿於我做的那些事情,所以為了平息民怨,所以匈奴才這麼做。”
“其次,也是最主要的。”
“匈奴現如今在進行著兩件大事,一個是與韓國進行貿易,一個是單于的女兒要進行大婚,而我大慶,在印之國挫敗了匈奴的援軍之後,他們便擔心,我大慶會趁此機會,向他們發起攻伐,故而派出大軍,與我大慶進行對峙,好給他們內裡的其他事情,爭取到更多的時間。”
哪怕是楊文淵一黨的人,在聽到太子這麼說之後,也是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認為劉啟說的非常有道理。
慶帝聞言,沉思片刻後,默默的點了點頭。
雖讓來福,接過了吳天旭手中的情報,立時在龍案上,細緻檢視起來。
這時,大殿內可以說是十分的安靜,安靜到,以至於每個人的呼吸聲,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楊文淵半眯著雙眼,手背在身後,不斷的交錯著。
到現在,他終於是看明白了,無論是忽然出現的伍德將軍,還是拿著這些個情報的吳天旭,這分明就是早有準備。
就憑藉吳天旭剛才說話的樣子,還有他那份心智,豈能做好這些的準備?
不用細想都能夠知道,這肯定又是劉啟出的主意。
如此這般,楊文淵的心裡不免開始擔憂起來。看皇上的現在的表情,似乎是要有改變主意的心思啊!
不行!這怎麼可以!
楊文淵當即,在輕咳了兩聲之後,大臣們立時會意,李壽亭緩緩的站了出來,開始把矛頭,轉嫁到了此次劉啟獲罪的其他事情上。
“皇上,縱然殿下所言有理,但這些證據,依舊不能夠完全的表明,匈奴沒有想要跟我大慶,進行全面對戰的心思。”
“或許,這就是匈奴,在做的迷魂陣,為了讓我大慶放鬆警惕呢?這也是說不準的事情,當然了,匈奴大軍,後來的確是退兵了。”
“但其原因,依老臣所見,並不全是因為匈奴的部族,在做著其他事情的原因,而是全因太子殿下,跟匈奴的首領,說的那些軟話,代表我大慶承諾的那些卑微的許諾所致。”
“而且,匈奴是退兵了,但也沒有完全退兵,而是在不足我大慶北平關二百多里的地方,進行了原地的駐紮,如此反應,豈能說是,他們僅僅只是裝裝樣子而已?”
李壽亭說完,楊文淵他們這幫人,立時喜上眉梢。
到底是朝中老臣,幾句話,就把現在的形勢給扭轉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