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人,你這麼說,不是也沒有證據,表明匈奴就是要攻伐我大慶邊關嗎?難道說,匈奴跟你講了?還是你跟他們說好了,一定要攻打我北平關。”
楊文淵激動的指著劉啟,手上不斷的顫抖著,目光卻是看向慶帝,鬍子都跟著不斷的搖擺起來。
“陛下,您聽聽,!聽聽!老臣跟他講理,可太子之言,卻是多麼的荒唐!老臣為大慶忠心耿耿,什麼時候,做出跟匈奴苟合的事情了?這不是詆譭老臣嘛!”
“劉啟,不可胡言!此事,朕會做思考,對於肅親王之死,以及宇將軍的死,你作何解釋?”
想到肅親王死前,跟自己忠心肺腑的說的那些話,劉啟就不禁一陣感傷。
若說肅親王,完全有著可以領軍的能力。
奈何皇帝並不信他,至此才讓他做了監軍,而且還是那種有名無實的。
此外,肅親王年過八十,別人不找,為什麼偏偏就指派他?哪怕是其他州牧的將軍,就挑不出來人了嗎?
對於這個問題,劉啟在回到庸城的時候就想過。
對於肅親王的死,其實皇帝也是難辭其咎的。可這種話,自然是不能夠講出來。
“皇上。肅親王的死,兒臣是沒有想到的,不過肅親王,絕非兒臣派軍支援不到所致。”
“當時匈奴大軍,已然將我大慶軍馬圍困,縱然我再派更多的人,也無法將其救出,不僅如此,恐怕還會深陷其中,給匈奴徒增功績。”
“如此,兒臣便想,直接攻擊對方中軍大營,燒了他們的糧草大營,這樣的話,才可讓匈奴大軍回撤,解了肅親王等人的被困的局面。”
說到這,一位大臣哈哈大笑。
“殿下,休要這麼說了,分明是你,立功心切,故而自己現在找的理由吧!”
“就是,殿下,就算是找理由,您也不能這樣狡辯吧,還攻擊大營,燒糧草,匈奴又不傻,豈能猜不出你的心意?”
這時,賈思明忽然站身出來,到了不足太子劉啟,兩米的地方。
“殿下,別的先不談,宇將軍身死一事,你作何解釋?這你可無法辯解了吧,當時可是有著很多的人,都親眼的看到,是你不由分說,直接提刀,就砍了那宇將軍的脖子的。”
劉啟深吸了一口氣,狠狠的嚥了一口吐沫。
對於此事,確實沒有什麼好辯解的。
“本王沒有解釋!”
劉啟話音一落,朝堂頓時唏噓聲一片。
好傢伙!這太子哪裡有半點認罪的態度,這個回答,這個態度,也未免太過囂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