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大爺!”
劉啟是一點也沒有顧忌於四皇子的身份,直接一腳下去,就把他窩在了地上。
正好,劉隱屁股著地,疼的他是兩眼發昏。
“你...你...”
“你什麼你!奶奶的,劉隱啊劉隱,你險些壞了本王的大事!”
雖然大家並沒有覺得,太子是臨時所想,卻也非常疑惑,太子為何早沒有跟大家進行解釋。
看著眾人慾言又止的樣子,劉啟嘆了一聲。
“這麼說吧,本王並不是不想告訴你們,只不過是因為還沒有到時候。”
“本王早就跟你們說過,此次匈奴犯境,無需跟朝廷彙報,更無需派兵到北平關,只要觀望就好。而這並不是本王隨意判斷的結果。”
“要是他們真想著破關的話,早就直接動手了,何必還繞彎子,又是排兵佈陣,又是送書的,這跟他們以往的風格,就根本完全的不同。”
說到這,伍德不禁言問。
“殿下,既然如此,那您為何還要帶兵前來?”
“實際上,前幾日本王收到了匈奴那邊的訊息,就已經能夠基本上確認,匈奴此次不會進行犯境。”
“他們現在內裡,家家戶戶的,都還在忙著倒賣牛羊,單于的女兒,還在近期要舉行大婚,不說別的,就拿這兩點而言,這是要進行大戰的樣子?”
眾人聞聲,跟著點了點頭。
是啊,匈奴如果是真的要舉兵進行大戰,那後方必然是嚴陣以待,開始做好了全部戰爭的準備,怎麼可能還照常生活,還要在近期進行單于女兒的大婚。
這時,劉啟又言。
“所以,本王並不是不在意匈奴,只是一直在觀察而已,直到前幾日,匈奴忽然傳信過來,說是要跟我大慶,要這要那的,還將部隊推進了更近了一些,一方面看你們著急,一方面,本王也有些拿不定,便想著過來瞧瞧。”
“今日到了這裡,在看到匈奴的大軍之後,再加上他們這種交涉的行為,就更加能夠確定,匈奴絕對不會攻打過來。純粹就是虛張聲勢而已。”
“這麼做的原因,不外乎之前本王做的那些事情,引起了匈奴高層,以及民眾的不滿,故而匈奴迫於內外部的壓力,這才動兵,好向我大慶示威罷了。”
說到這,秦尉有些疑惑的問。
“示威?殿下,這可是將近三十萬大軍啊,日常所耗費的軍馬錢糧無數,如此之做,僅僅只為了示威的話,豈不是徒耗錢糧?”
劉啟無所顧忌的坐到了城牆上。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