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官員話音剛落,前者彈劾太子的文臣站了出來。
“柳大人所言差矣,殊不知情報上寫的非常清楚,太子接連數日,一直命人在做有辱匈奴的行為,甚至是把牢籠掛在了城牆上,揚言要將單于關在裡面,與此同時,在平北關處,還專門搞了一堆稻草人,予之穿上了匈奴的著裝,每日讓士兵進行訓練之用。”
“試問,如此行為,哪個人可以忍耐,今日匈奴大軍犯境之患,全因太子故意挑釁為之!!”
話落,另外一位文臣附和。
“沒錯,臣還記得情報中有寫,太子在得知匈奴犯境後,不僅沒有及時的彙報給朝廷,這也就罷了,正如楊大人所言,或許是擔心情報有誤,致使我大慶派出援軍,白白耗費錢糧。”
“可是,如此重大的事情,伍德大將軍請命,想要帶軍前去北平關探查,以備萬一,然,太子竟然責令,不允許任何人前去北平關支援?難道說,這也是判斷失誤不成?分明是太子妄自尊大,在印之國得勝後,便不把匈奴放在眼裡,更是對我大慶子民性命的一眾藐視啊!”
誰知,賈思明這時候站了出來,表情看起來非常激動的樣子。
“放肆!太子豈能是你能說的!”
“太子僅帶三萬兵士,加上甘俞周支援的一萬兵馬,便打退了匈奴以及薩魯曼的聯軍,如此這般,我大慶太子,藐視匈奴,難道不應該嗎?”
“還有,你所說的什麼藐視大慶子民性命,更是無稽之談,匈奴大軍膽敢犯我大慶,那便是宣戰,是對我大慶的蔑視,我就不相信,他單于烏蘭敢這麼做,如果他有這份心思,為何以前不幹呢?”
到了這裡,話又開始說了回來,彈劾太子的一方依舊認為,匈奴這一次進犯,跟以往都不一樣,是因為太子故意侮辱,惹怒了他們的結果。
至於情報沒有傳回,還有以及沒有派兵趕到北平關趕緊進行支援,說一千道一萬,都是太子的疏忽所致,其行徑,已經夠得上是犯了大慶的律法。
一時間朝堂內十分喧鬧,大臣們各抒己見,一面是勸解皇上懲治太子的,一面是楊文淵一黨,維護太子的。
這種狀況的發生,可以說是頭一回。
此前誰人不清楚,楊文淵一黨都是在針對太子,想要讓他下臺,輔佐新的皇子上位。
然今天態度的轉變,實在叫人有些費解。
不過,上座的慶帝,也不是一個庸人,他已經看的非常明白了。
下面的這些群臣,看似是在互相辯駁,實際上不過就是在唱對角戲罷了,真正的主導,還是在楊文淵的手中。
“夠了!嘰嘰喳喳的,吵得朕的腦袋都快炸了!匈奴此次大軍前來,不管是不是真的要犯我大慶疆土,依朕之所想,都不應當掉以輕心,太子雖有擔心情報有誤之嫌,但這並不能夠洗脫他輕敵的罪名。”
“說說吧,你們都有什麼建議?”
慶帝的話音剛落,楊文淵甩了甩袖子,當即站了出來。
“陛下聖明!”
“老臣之所見,此時確實應當準備援軍,隨時向北平關進發,同時,確定此時北平關的情況,若是已經範我大慶邊關,我援軍再去也不遲啊。”
“而且老臣相信,太子心繫我大慶子民,對於此次的突發事件,一定會非常的重視,之所以沒有派出援軍前往北平關,必然是有他自己的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