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會給太子找一家酒樓,安排些餐食。”
這是款待嗎?這完全就是打發普通人的態度。
可這都算是好的了。
劉啟鼻子一歪,他們來的時候,只安排了官驛,餐食都是他們自己找的地方。
劉啟坐在上座上,絲毫沒有表現出不悅。
這讓一旁的趙文慧,感到非常奇怪,因為這並不是太子的性格。
“伍德將軍,年方五十六吧。”
“幸得太子記得,本將的確是五十有六。”
伍德很是隨意的回應著。
“父皇常跟我提起,說伍德將軍乃是大慶北方的屏障,若不是有將軍,怕不是北方的諸國,早就蠢蠢欲動了。”
說到這,伍德表情頓時有些得意。下意識的捋了捋自己的鬍鬚。
“虛名而已。”
這一次,別說是趙文慧了,就連秦尉都有些疑惑。
按照他對太子的瞭解。
他肯定不會這麼容易,就消了氣的。就光憑伍德之前的行為,至少是一番言罵,絕對是免不了的。
可現在,聽著怎麼還對他吹捧起來了。
“唉,將軍謙虛了。”
“我父皇不僅這麼說,他還講,伍德將軍,常年在北,已經多年沒有見到他了,怕不是伍德將軍,早就忘了朝廷,把這平城一境,當成是自己的家啦。”
此話一落,伍德的眉毛,不禁觸動了幾下。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嘮家常,可卻是包含深意。
天下是大慶的,更是他劉家的,什麼時候,輪到他伍德做家長了。
如此之說,愕然就把伍德,抬到了一個很是尷尬的位置。
就差直接說,你伍德都快成為一方的諸侯了。
伍德倒是個深諳世事的老臣,轉瞬間,表情就恢復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