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著急,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聽著趙文慧所言,劉啟的呼吸,不由得變得沉重。
“小女見到史開林,他居然是告訴小女,從未見過家父!”
劉啟頓時瞳孔緊縮,隨問。
“你父,是獨自一人,來到的這晉城嗎?”
趙文慧點了點頭。
“沒錯,家父走的時候,我還問過他,不帶護衛嗎?可他卻說,只他一人就夠了。”
“那史開林怎麼說?”
“史開林先是問清了原委,之後便命人在外搜查了三天三夜,可卻依舊是沒有,發現家父的蹤跡。”
說到這,秦尉不禁言問。
“趙小姐,恕本將無禮。會不會是,您的父親走丟了呢?或者是中途遇見了什麼事情。”
可趙文慧卻是非常肯定的搖了搖頭。
“不可能!”
“鹿章縣距離這,不過五十里,家父走了不知多少遍了,怎會就在這一次出現問題。”
“但小女也不否認,會有這樣的意外。然而,最讓小女想不清楚的是。”
“待小女回到鹿章縣不久,不僅是縣令換了,而且連縣府上上下下,所有的衙役,哪怕是打雜的,都全部進行了更換。”
“就連小女一家,也被新來的鹿章縣令,給趕出了縣衙,搬到了我家之前廢棄的宅院居住。”
劉啟深吸了一口氣,沉聲問。
“然後呢?”
“之後,小女便再次來到晉城,向那史開林詢問,可他的回答卻是,我家父可能遇了山賊,亦或是遇見了野獸不定。”
“之所以更換縣令,也是為了鹿章縣考慮。”
“可民女不解,換縣令也就罷了,為何要將縣府上上下下的人員,全都換了一遍?”
趙文慧說的沒錯,這的確是很讓匪夷所思的地方。
劉啟絕對不相信,這裡沒有一點的事情。
“那本王且問你,你為何當晚刺殺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