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深夜時,這名獄長借用酒水,將看守的獄卒調開,當即給呼衍查爾換上了服裝。”
“繼而大搖大擺的,便帶著呼衍查爾出了天牢。”
說到這,劉啟已經是有些不可思議了。這也未免太簡單了吧?
可有些事情,感覺上覆雜,但實際上越是簡單,才更能夠事半功倍。
“下官也是這麼認為的,這簡直太荒謬了,一個死囚,居然就被獄長,這樣堂而皇之的帶了出來。”
“那位獄長呢?”
“死了,等到我們第二天發現的時候,他就已經在家服藥自殺了。當然了,是不是自殺,這還是有待調查的。”
劉啟滿臉疑惑,轉而很是憤怒的樣子。
“不是,這跟本王有雞毛的關係?”
“殿下先別急。”
“先不說呼衍查爾的口供如何。經過我們的調查,他逃獄之前,秦將軍將馬文六一家送入地牢時,正好與這位典獄長見過面,說了什麼不得而知。”
“而呼衍查爾逃獄那天,正好與您邀請一眾大臣,到白金瀚做客是同一天,經過微臣查探,那一日秦尉離開白金瀚後,並未跟您在一塊吧。”
聽到這,劉啟非常驚訝。
這可真是巧特麼給巧開門,巧到家了。
“沒錯,出了白金瀚我們是分開了,是本王讓他,護送楊大人等回府。”
張釋點著頭,一副什麼都知道的表情。
“微臣知道,但送完了以後呢?”
是啊,送完以後,去了哪裡,又沒有人證,怎麼能夠說的清楚。
可張釋緊跟著又開口了。
“殿下,還有就是,呼衍查爾逃獄不久,秦將軍便離開了慶都,微臣不知他去了哪,回來後就帶來了白啟將軍。”
“巧的就是,他這才回來沒有多長時間,宮裡就出事了,行刺陛下的人,正是這呼衍查爾。”
說到這,劉啟突然想起來,剛才口供中,好像看到了秦尉的名字。
趕緊從桌上再次拿起。
就見上面寫著。
呼衍查爾離京後,有秦尉護送出了京都的地界,藏在了一民夫家中。
待到秦尉歸來,託人告知呼衍查爾風頭漸弱,他便喬裝農民,混入到了京都當中。
那日,正好是陛下在藍田大營,觀戰秦尉帶兵,跟閆文虎比武的日子。
正巧,門衛處調走了許多的兵士,在藍田大營四周,探查外圍安全。
這也便給了呼衍查爾,能夠混入慶都的可趁之機。
某日,秦尉與呼衍查爾私下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