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異能本就有著治療效果,因此僅是一絲而已,蘇言身上的燙傷都快徹底恢復了。
但是,在蘇言就要被治好的那一刻,許冰直接收起了異能。
是異能暫時耗盡了?
不,不是。
而是她還有些沒有摸夠少年的玉手,想著給他再留一點點小傷勢,讓她能夠用‘擦藥酒’的名義,繼續撫摸蘇言的手臂來......
畢竟,看一看傷口的情況能花多長時間?
她總不能就以‘看傷口’為理由,摸上個蘇言十幾分鐘不是?
許冰緩緩收回了手,表情依舊很是嚴肅,沉聲道:“傷得有些嚴重,得趕緊擦些藥酒,來......”
一邊說著,就一邊抬手打算去拿林叔手裡的棉籤,結果卻是抓了個空,林叔抬手躲避了一抓。
許冰:?
“林叔?”
許冰的表情緩緩微凝起來,看向林叔眼中的神色,蘊含的含義是:
‘您這是......幾個意思’?
“這樣的麻煩事,還是讓我來吧,您看看小純去。”林叔溫聲道,依舊是那副完美保姆的模樣,盡職盡責、全心全意。
但是,許冰此刻不需要他來盡保姆的職責啊!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她莫名有著一種感覺,就彷彿林叔也非常想在給蘇言擦藥時,摸上他光滑的肌膚幾遍。
畢竟是無法形容的美妙觸感,林叔不願意讓她來做,也是可以理解的......
許冰只得輕輕拍了拍林叔的肩膀,用眼神微微示意他看看地面。
瞧,那裡還有滿地的飯菜您沒收拾呢,去幹這個吧,這才是你的職責所在。
哪知,林叔淡淡瞟過一眼後,目光便又收了回去,點頭應道:“嗯,我知道了,我給小言擦完藥後,就立馬去收拾。”
許冰:???
她頓時上下掃視起林叔來,眸中蘊含的神色的含義,已是變成了:
‘您這個月工資......是不想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