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銀牙緊咬住唇瓣,猛地偏過頭,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我不需要你救我!”
既然我這麼沒用,那你不如讓我去死好了。
諦的鳳眸瞬間微眯,一絲冷意湧現而出,抬手一把就捏住了蘇言的下頷,寒聲道:“你敢這樣跟本帝說話?”
她的驕傲不容許別人違逆、反抗她,特別是大庭廣眾之下,更是這樣一個她以前的奴隸。
諦修長的玉指微微用力,把蘇言的下頷緩緩攥緊,想要把他的臉龐偏轉過來。
但蘇言用盡了全力抵抗,牙關咬緊著,死活不讓諦如願。
直到諦把蘇言雪白的下頷捏到通紅,才終於把他的臉轉到面向自己。
“你在挑釁本帝......”
諦的話語夾雜著真切的怒意,蘇言的這番行為已經徹底惹怒了她。
即便只是一個微弱的抗拒動作,但在諦的內心意義就截然不同。
你是有了新的主人,所以就覺得在本帝面前可以這樣放肆了嗎?
莫說是你這樣一個奴隸,就算是你的主人,本帝都不放在眼裡。
一個奴憑主貴的東西罷了,真以為自己跳上枝頭就變成了鳳凰?
諦的內心不斷肆虐著這些想法,甚至還準備從口中道出,提醒他自己的真實身份,但在看見蘇言的模樣後,一切念頭都戛然而止。
此刻,蘇言嬌弱的肩膀微微顫抖著,那張絕美的臉龐也隨之輕顫,銀牙緊咬著下唇,把粉唇都給咬破。眼眶通紅無比,濃郁的水霧在眼眸之中瀰漫,卻倔強的不肯滴落一滴淚珠。
諦怔怔望著蘇言,跟他對視著,清晰看見了他眼睛裡的痛苦,也看見了眼底深處,那一絲竭力隱藏都掩不住的恨意......
她忽然鬆開了蘇言的下頷,後者頓時倒退幾步。
而後,諦抬手變出一層光罩,將她和蘇言都給籠罩住,阻止了任何人的窺探。
“你恨我?”諦冷聲道,眼裡卻沒有分毫寒意,反而罕見的浮現出幾分迷茫和疑惑。
蘇言恨她?
蘇言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