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衝利落地翻身上馬,一道身影快速襲來,沒有出鞘的長劍直向襲來,劍勢及其狠厲,長劍雖在鞘中,但鋒芒仍是令人生寒。
不消多說,這個時候,在場眾人,敢與慕容衝動手的,只有一人——孟斌。
慕容衝身形向後倒去,順手用馬鞭隔開長劍凌厲的攻勢,但孟斌卻並不收手,下一招式接踵而來。
“王爺!”
徐戰有些焦急,拔出了長劍,手下的侍從也握緊了手中的兵刃,只待慕容衝一聲令下。
慕容衝背脊貼著馬背,避開孟斌的攻勢翻身下馬,趁著空隙喊了一句“都別插手”,兀自執著馬鞭,便和孟斌交上了手。
孟斌的長劍一直不曾出鞘,慕容衝也只是用順手拿在手裡的馬鞭作為武器。
從武器上來說,兩人像是切磋,但從招式上來看,兩人卻像是賭命。
交手十餘回合,孟斌的劍鞘狠狠地撞在慕容衝的肩上,而慕容衝的馬鞭也毫不客氣地透過厚實的皮襖,在孟斌的背上留下一道傷疤。
慕容衝的肩膀一陣鑽心的疼痛,而孟斌的後背,也是火辣辣的。
可兩人絲毫沒有露出示弱的表情,倨傲地望著對方,客氣地拱了拱手。
“東魯的榮王爺,果然名不虛傳。”
“澤國的恭王爺,也非徒有虛名。”
兩人默契地相視一笑,彼此的眼中盡是疏離。
“軍中還有要事,本王不奉陪了。聽說恭王大婚在即,本王和阿若都無法親自到場恭賀,實在有失禮數。若恭王有機會攜王妃來汴安,本王定會盡地主之誼。”
“榮王盛情,本王卻之不恭。”
“告辭!”
慕容衝冷冷一笑,忍者肩上的傷痛,翻身上馬,揚長而去。
直到慕容衝的身影消失在視野裡,孟斌才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慕容衝身手真是不賴!難怪阿若會傾心。
哼,不過,他是不會認輸的!
孟斌暗自用力,攥緊了手中的劍柄,沉著一張臉,揚聲說了一句“走”,朝著澤國的方向,策馬馳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