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如今的閣主,她是如今的閣女,你們是對手,這是註定了的,殺了她,可以給你立威。”
“荊科!那可是你的侄女!也是啟幽的……”
“啟幽……”荊科呢喃,“就是因為啟幽,她是啟幽留下的人,愈發不能和你共事了。”
“可我……我也是啟幽任命的呀!”
荊科很冷靜的看著她:“啟幽的決定,明顯也是沒想過要留住你們兩個。”
“什麼意思?”百里凰的聲調已經有著說不出的怪異了。
“什麼意思,”荊科重複道了一遍,之後說道,“你不會不明白的,我的意思,就是啟幽的意思,啟幽的意思,你到現在還沒有領會嗎?”
百里凰往後退了兩步,整個人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荊科沒有催促百里凰,也沒說什麼話,留著足夠的時間給百里凰慢慢想透。
過了一會兒,百里凰的眼珠子轉動了好多圈,最終落在了荊科的身上,荊科知道,百里凰已經想出來一個答案了。
或者說,已經能夠適應了。
“他把啟幽閣交給我,頂多也只是想讓我給呂明做祭,不該是她為我去死。”
“難道你甘願為她去死啊?”他冷靜的眉眼看著百里凰,問出這樣的一句話。
百里凰不知道答案。“我本來就是啟幽撿回來的,丟了命,也只是他把我還回去了。”
“你可以眼睜睜看著自己成為呂明的墊腳石,我卻不能”
百里凰不大明白荊科的意思。
荊科慢慢的走近百里凰說:“我替你殺了呂明,也是為你的將來鋪路了,今後,你我是一條船上的人。”
百里凰不認同這句話,並問:“你覺得自己對得起啟幽嗎?”
荊科目光很冷的看著她:“你以為不啥呂明,就是對得起啟幽?”
荊科慢慢逼近。
百里凰忍不住往後退,“就算你殺了呂明,給我鋪平了路……我我……我也不會領你的情……”
荊科眉眼一眯,淡淡的說了一句:“不論你怎麼想,如今你我已是一條船的螞蚱。”
“初五,”他補充說,“聚家吃飯,得來。”
百里凰還沒應答,他就已經走了。
“冥主大人……”百里凰慢吞吞的說道,“難道這就是你的職業抱負嗎?還是說,我有什麼值得您敬仰的地方,竟讓您連親侄女!也下得來手!!”她的眼淚從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