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奇一頓:“你怎麼……”
小女孩笑著說:“看來你們三人就是失蹤了八年的在逃罪犯了。你這小老兒怕是忘了,北公爵府邸的血庫,有你的存檔呢。你這血,我很是記得。”
女孩神秘兮兮的笑了。
佐鳴若有所思,剛剛還對他們一副要生吞活剝的模樣,怎麼這麼快就變了?佐鳴和小漢看著那女孩喜笑顏開的模樣,再思及她之前忽然爆發的殺傷力,兩人不由打起了寒顫。
小女孩敏銳的察覺到兩人對她的防備與畏懼之心。她這會兒的笑容倒好似是發自內心的。她長“誒”了一聲,腳步緩緩的朝幾人走進,一副天真爛漫的表情說:“其實你們大可不比對我如此防備,若我要對你們動手,在這極北之地,鮮少有人是我的對手……咯咯……”
小女孩的笑容忽然有些癲狂:“何況,你們可是我的恩人。”
“恩人?”小漢挑眉。
“殺了北公爵,就是我的恩人。生出無歡那個禍害的老賊,不是禍患又是什麼?殺的好!”小女孩的話,透著股惡狠狠的意思。
“那你又為什麼要冒充傾城?無歡的養女又是什麼意思?”
“不是養女。”小女孩十分危險的盯著佐鳴,“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
小漢把佐鳴往身後護了護。
“無歡原本就沒有把我和孃親放在眼裡過,傾城那個騷貨的出現更是讓我母子沒有容身之地!”
佐鳴眉頭一皺。
小女孩彷彿沉浸在自己的回憶裡面,似瘋似癲,如痴如醉。
“我本是清河的女兒,無歡十四歲成人禮那年強行要了我孃親,於是有了我。”
“聽孃親說,無歡只有初一和十五會去寵幸她,其他時候,無歡和孃親都被關押在不同的地方。”
“八年前那位北公爵死後,本來該由無歡子承父位,只可惜皇帝陛下聽信光明大將軍的諫言,一直有意不提襲位的事情。”
“傾城……”小女孩眯眼,“是無歡那個色胚撿來的,自從傾城來了,我孃親再也沒被寵幸過,之後……孃親被皇帝乘虛而入,活活玩弄致死,無歡那個窩囊廢,竟然一聲不吭!這口氣,怎能嚥下!”
“不過啊,上天總是公平的!傾城那個婊子,不是慣會勾引男人嗎?我把她丟去無極了,她再也回不來了!今後我便頂替她的名字肆意妄為,讓她在這個世界臭名昭著!”
小女孩的聲音帶著聲嘶力竭和無比的瘋狂。在場各位也說不清她是否瘋了魔。
只是,當她的眼睛再次掃向小漢時,她的眼裡只流露出震驚。
“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預言……我的預言術……竟然……你……”小女孩說話磕磣,表達不出一個完整的意思。
而小漢,在小女孩疑惑道目光裡,他像是著了魔,他感覺到一股奇怪的吸引力,把他往小女孩那邊吸引去。而他也在行走的過程中開始神志不清。
“小漢!”
“小漢!!”
佐鳴和大長老的呼喚沒有效果,而他倆人靈族人的步伐更是追趕不上先天行走快速的小漢。
越是情急的時候,佐鳴越是頭腦敏銳,他覺察出不同了:“小漢這步伐,不像是施展了法術才走得那麼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