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月昭估的腦子裡一晃,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情!“外面那個人動了?哈!”
月昭估不知是驚還是喜,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從靠椅上直立了起來!
“我說……是你自找的啊……”月昭估危險的眯了眯眼睛。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獨孤蠻伺機而動,他暗地裡從鏡室出去,卻看見一個很漂亮的小姑娘堵在他門外。
鏡室的門外什麼時候有人能找來了?還是有點本事的。
獨孤蠻心想,鏡室一直不是除了他之外其他人能夠進來的。這小姑娘……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那小姑娘這會兒還沒看見他呢。
他旁若無人的從她旁邊經過卻見她像是在打瞌睡,好像沒有看見她 。
他輕輕咳嗽了兩聲,那小姑娘的身量一倒一倒的,他順手扶住她,月昭估卻忽然被驚醒了。“啊啊啊?”
“是我。”獨孤蠻以為那小姑娘醒了,就放了手,卻見那小姑娘筆直的倒了下來,顯然是瞌睡還沒有完全醒來。
“喂。”獨孤蠻再次扶住了月昭估,“小心一點,丫頭。”
月昭估眨了好幾下眼睛,“你你你。你是誰?”
獨孤蠻無奈的笑了一下,“你在我地界 的門口,你問我是誰?你怎麼來到這裡的?”
“我!”月昭估想了好一會兒,似乎睡意沒有了,她清醒過來,“你就是……就是……”
她就像腦袋忽然短路了,但莫名的,獨孤蠻明白了月昭估的意思,他笑了一下,“ 是我呀。”
月昭估點了點頭,上下打量他一會兒,“沒想到就是你啊……”
她的眉宇間露出了不滿:“要不是曾見你從我的地界路過,我一時好奇尾隨你來到了這裡,我都沒有想到過,我的頭上竟然還有一個統治者,你就是‘規則’,對麼?”
“不。”男人搖了搖頭,"我只是管理它,我不是‘規則’。"
月昭估笑了笑,“你要去哪?”她依靠在鏡室外面的牆壁上面,用眼睛將獨孤蠻上下打量了好一陣子,“我不服,憑什麼你比我藏的還深,你竟然是我的頂頭上司!”
獨孤蠻搖了搖頭,“我和你,談不上誰管理誰,只是各自有自己管轄的領域罷了。”
“對,”月昭估回應說,“只是你的領域正好涵蓋可我的地界,是嗎?”
獨孤蠻從容且包容的笑了一下,“是。”
“你去哪?”月昭估問。
“天界,那邊出了一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