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睜開眼睛時,莉莉絲已經走了。
有點失落,又有點慶幸。
雖說昨晚兩人是‘齋睡’,但要是一覺醒來發現金髮美女還在自己的懷裡細細暖暖的呼吸著,總還是尷尬。
‘曲瑤,這一覺我得跪多少天榴蓮啊?’秦墨主動請罪。
‘哦,不用跪,帶皮吃一個就好了。’曲瑤輕輕道,‘我也很喜歡莉莉絲啊,她傷心我也難過,總體來講你做的不錯,基本算是坐懷不亂了,如果能半夜偷偷起來,給她蓋上被子,然後轉身離開就更好了。’
...難怪要帶皮吃榴蓮,原來還是沒做到最好。
不過還是值得的,底子裡,秦墨知道,這個夜晚他會永遠銘記。
翻身起床,穿戴好後,秦墨走出屋子,立刻看到莉莉絲和薩拉丁站在隔壁的指揮部裡。
門是敞開著的,他們在等秦墨。
陳儒生不在指揮部裡,這也不奇怪,他昨天就說過,作為客卿,這種會議他不便參加。
“怎麼樣?接下來要做什麼?”走進指揮部後,秦墨問。
莉莉絲瞄了秦墨一眼,臉居然有點紅,搞得秦墨也不好意思起來。
薩拉丁這大條可不像陳儒生那樣會察言觀色,絲毫沒有察覺這對狗男女昨晚多少幹了點啥,皺眉對秦墨吐槽道:“你這個先知啊,昨天陳儒生剛說你動不動就問別人接下來做什麼,怎麼今天第一句話又是這個。”
莉莉絲主動幫秦墨開脫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優勢,我家秦墨的優勢是心善本事又大,運籌帷幄這一塊,有我呢。”
你家秦墨...
這話怎麼理解呢。
薩拉丁看兩人的眼神,稍微懂了一點點,清了清嗓子道:“那莉莉絲大美女,你說怎麼辦呢?”
“你先告訴我樓下的另個大美女怎麼樣了?”
薩拉丁眼睛一亮,嘿嘿笑道:“端木愚是真心想幫忙,跟她說了一晚上話,但她一句也沒回。”
秦墨納悶道:“你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
“因為我搬了張凳子坐在牢門外看著啊。”
“我靠,有你這個獄卒在,她會說話才有鬼。”
薩拉丁甩了甩手道:“沒用的,我的逆探知好歹在墨童中也是中等段位,雖然不能像陳儒生那樣讀出一大段資訊,但至少能感知到她的誓死不從,既然在不在她都不會說話,我乾脆在那多看她兩眼。”
說罷,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估計是看夠了。
“那隻能先不管她了。”莉莉絲把會議的主題拉了回來,“咱們先說內部的事情,秦墨,昨晚陳儒生將護難軍在城裡的部署做了徹底的調整,被他認定為不合格的護難軍全部集中在城內負責保護難民,而防守城門的是以薩拉丁的特拉法之劍成員為骨幹,對你死心塌地計程車兵。”
薩拉丁抓了抓腦袋道:“陳儒生的手段我心服口服,昨天我佈防時都是隨意指派,根本沒考慮這麼多,現在想來,這佈防布的實在是漏洞百出,而現在就好多了。”
聽到陳儒生的名字,秦墨皺了皺眉頭。
“怎麼了?”莉莉絲眼尖地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