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利益,讓雙方都能下臺,幾千年來都沒人做到這一點。
回特拉維城的路上,齊莫爾的話在秦墨的心裡反覆響起。
哎,是啊,如果真能弄出個讓雙方都滿意的和平協議,半島的戰火哪能持續數千年。
可現在不僅要弄出來,還要在極短的時間內弄出來。
因為留給秦墨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半島的戰事雖然慘烈,但是跟整個世界比起來,半島畢竟只是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小角落而已,而整個世界很快就要徹底屬於二號秦墨了。
在支線任務上耽擱太久,主線任務做不完就掛逼了怎麼辦?
哎,其實正確的做法應該是撇下半島爭端,換回史大寶的臉回到倉北市,想辦法扳倒二號秦墨。
只是秦墨做不到,他不願昨晚的血腥慘況再次發生。
特拉維城再次映入眼簾時,秦墨髮現城門裡外都是護難軍,看來在莉莉絲的排程下,他們已經在特拉維城的各個顯要位置佈防。
其實這都是做個樣子,護難軍的輕武器跟大衛國、聯盟軍的路空軍隊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唯一能阻擋他們大打出手的,是彼此之間的威懾,以及先知秦墨。
除了護難軍外,莉莉絲也倚在城門邊上,嘿,跟望夫石似的,只是面色過於兇狠,搞得秦墨這個‘丈夫’不太敢靠近。
而她的旁邊還有一個久違了的身影,手拿摺扇,風度翩翩。
陳儒生。
想不到他這麼快就來了,這真是及時雨啊。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陳儒生的詭,說不定他知道怎麼制定這個平衡利益,讓雙方都能下臺的和平協議。
可距離越拉越近後,秦墨突然發現不對勁,那個儒雅的翩翩少年怎麼鼻青臉腫的,顯然剛被人打過,而且還忘了拼命護住自己的臉,英俊的相貌沒有儲存。
突然,薩拉丁一個猛剎車,然後衝過去對著陳儒生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一邊還對他的母親和器官發起各種問候。
想不到陳儒生竟然雙手背後,躲都不躲,任由薩拉丁的拳頭雨點般落在自己臉上。
莉莉絲一臉的幸災樂禍,還舉拳助威道:“打,給我狠狠打,讓他害死那麼多難民,活該!”
秦墨懂了,莉莉絲說過,她要把造成昨晚難民營慘案的幕後黑手打成星條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