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天不見,端木愚似乎憔悴了一些,看來為了對付一號秦墨,這些天沒怎麼睡過覺。
可能知道這邊正用望遠鏡看自己,端木愚笑嘻嘻的,還招手示好,明顯不是來找茬的。
嚇得秦墨趕緊用頭巾把腦袋纏了一遍又一遍。
莉莉絲沒好氣道:“你慌什麼!在倉北市當老鼠當慣了嗎?別忘了你現在頂的不是史大寶的臉。”
對哦...
薩拉丁笑道:“不過即使是這樣,在弄清端木愚的意圖前,你們幾個最好也別露臉,特別是荊奴。”
荊奴點了點頭道:“是啊,不能讓端木愚知道難民隊伍跟一號秦墨攪在一起了,雖然他八成已經猜到了。”
“猜到是一回事,坐實了又是另一回事,這層窗戶紙不能捅破。”
車隊越來越近,秦墨、莉莉絲和荊奴裹上頭巾混在難民裡,還提醒難民們不要伸張。
薩拉丁則張開雙臂迎了上去。
“老同學,好久不見!”
端木愚看到薩拉丁稍微愣了愣,但很快跳下車,換過笑臉迎了上來。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
“對哦,我早該想到了,你就是半島人啊。”端木愚按著薩拉丁的肩膀,眼中盡是歡喜。
看得出他們上學時關係不錯。
“那是,喂,我幫你把這麼多難民護送過來,有酬勞沒有啊?”
薩拉丁這話其實是在試探,他要知道端木愚對難民的態度。
端木愚當然聽得出來,但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護送難民的不止是你吧?”
“當然!還有些肝膽相照的好朋友啊!”薩拉丁模稜兩可的回答。
兩人一來一回的,都是在試探。
端木愚哈哈一笑:“來,我們過去說,讓你那些肝膽相照的好朋友都能聽見。”
說罷摟著薩拉丁走到難民的旁邊。
秦墨、荊奴和莉莉絲就蹲在腳邊,不過端木愚絲毫沒有查身份證的意思,他只是要確保自己的話該聽到的人都能聽到而已。
“來,給你酬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