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楊天明不說秦墨也知道曲瑤已經被裝進了包裡,自醒來後,他時時刻刻都能感知曲瑤的位置。
“這就走嗎?你剛才不是說你三婆和馬子正在來這裡的路上嗎?”
“楊教授會去接他們的。”楊天明搖頭苦笑,“我們還是先走吧,否則回頭見到馬子,我怕腿都邁不動了。”
“是拔不出了吧...”
“一樣一樣,走吧。”
兩人走出病房,沿著漆黑的鋼鐵隧道足足往上走了半個小時,有幾個瞬間秦墨真覺得自己在怪蛇的肚子裡。
好不容易走到隧道口,楊天明突然拉住秦墨,從背囊裡拿出一大坨東西甩給他。
羽絨服,不是很名牌的那種,但厚實柔軟,還有棉褲和皮靴子。
“穿上,外面的溫度可不是開玩笑的。”
“他媽的,這裡是哪啊?”
“華國北境,再北一點就是珍寶礁了,所以你應該猜到這基地廢棄前是幹嘛的了吧。”
秦墨腦中立刻浮現出一場慘烈的奪島戰,數不清的鋼鐵坦克沿著結冰的河流自北殺來,幸虧聰明的華國戰士事先將高壓電線埋在河底,待坦克透過後融化前後冰面,將坦克困在中間不能動彈,接著便是一通達瓦里希繳槍不殺。
哎,接下來華國要發生的事,說不定比這場奪島戰要慘烈千倍萬倍。
懷著沉重的心情,秦墨將羽絨服穿好。
“天然面膜準備了嗎?”
楊天明一臉懵逼:“什麼天然面膜?”
秦墨懵逼一臉:“我們當乞丐時在臉上敷的那些啊,現在整個世界都是二號秦墨的了,難道讓我們以人見人抓的真面目出去面對攝像頭麼?幻非不在我們身邊,只能用老招數了。”
“哦...幻非雖然不在,但她還是給我們準備了東西的。”楊天明從口袋裡拿出兩顆玻璃球,將其中一顆交給秦墨。
秦墨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這玩意了。
“魂器?”
“沒錯,不過不是‘洞’,而是‘染’,易容用的,來,捏碎它。”
秦墨照做了,再抬頭時,發現楊天明變成了一個高壯大漢,一臉絡腮鬍子把面容遮的嚴嚴實實,根本分不清是毀了容還是毀了容。
嚇得秦墨趕緊撒泡尿照了照自己的樣子。
還行還行,這相貌至少是進可攻退可守,也比楊天明年輕不少。
“懂了吧,幻非給每個敵後人員做了一顆易容用的魂器,三個月內你我都是這幅嘴臉了。”
“那莉莉絲他們變成啥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