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是誰啊?我可沒有男朋友哦~別管他們,我們繼續嘛!”吊帶妹依舊穿著吊帶,不過顯然比起之前凌亂了不少。
我皺著眉,這吊帶妹臉上的黑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看來若非是我們插足,這吊帶妹肯定必死無疑。
這唐虎不對勁。
“給我閉嘴!”唐虎兇狠的指了指吊帶妹,隨後轉頭對著聞英諂媚道,“聞警官,您這是找到我酒店來,不會是真的想我了吧。”
“砰!”
我一步上前,收起我那標誌性的微笑,掐住唐虎的脖子猛的將他給按到牆上。
“你要是再敢對聞英不敬,信不信我掐斷你的脖子!”我聲音冰冷,手臂用力得青筋凸起。
“啊!”吊帶妹直接尖叫出聲,顧不得自己衣服都沒有理好便從房間裡跑了。
“沈罪,冷靜點。”聞英冷聲道。
我冷哼一聲,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唐虎漲紅了臉,跪在地上捂著自己的喉嚨,拼命的乾咳起來。
見到這幕,我不由得一愣。
現在我才發現,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已經在潛移默化的影響著我的心態。
這事若是放在以前,我就算是再喜歡聞英,也不會對著財大氣粗的唐虎如此激動行事。
只會在暗地裡對付唐虎,這樣他便抓不住我的把柄,也不會再去騷擾聞英。
但現在,我的心態太過於浮躁,對待唐虎這種人,完全沒辦法壓制心中的怒意。
“你特麼…你是總局的人吧?老子要去投訴你!”唐虎乾咳一陣,隨後便起身一臉憤怒的指著我說道。
“去,隨便去,你可以看看總局會不會降我的職。”我冷笑道,其實唐虎不知道的是,我雖是跟著總局的副隊聞英,但其實並非是巡捕。
“那你給我等著!”唐虎怒道。
“都冷靜一點。”聞英冷聲道,“唐虎,今天我們是來問你一些問題的。”
唐虎扭了扭脖子,一臉欠揍的坐到了床邊。
“問吧。”他不耐煩道。
“唐有為最近是喜添一子吧?”聞英問道。
“聞警官的訊息就是靈通,這事除了我們唐家本家的人知道外,可沒有大肆宣揚,都說等到滿月再辦酒席通知。”唐虎有些驚訝,沒想到聞英連這都知道。
聞英看我一眼,我的臉上也是充滿了愁容。
嬰兒,一個還沒有滿月的嬰兒。
如果是嬰兒的話,那就難辦了。
畢竟若是將許香孩子的命格,從這孩子的身體內取出,他肯定活不了一時三刻。
“先走吧。”聞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