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羽!你說什麼話呢!”喻玫當即對其喝道,並且還瘋狂的使眼色。
我皺眉,看來這人就是鮮芊芊的父親,鮮鮑羽了。
“沈罪,你別生氣,肯定是我爸心情不好,麻煩你見諒。”鮮芊芊在我耳邊小聲說道,臉頰微紅,有些害臊。
對於鮮芊芊的這種感覺,我也能夠理解。
畢竟誰都能夠想到,如果帶著自己的朋友回家,但是一進門父母就對朋友一臉嫌棄,甚至語氣不爽,這尷尬的可不僅僅的只有朋友。
“無妨。”我對其笑笑,畢竟在見到喻玫的時候,就已經心理準備了。
畢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嘛。
鮮鮑羽的神色有些不爽,喻玫急忙邁步上前對其耳語道。
本來鮮鮑羽的表情還是很不爽,但是喻玫說得越多,鮮鮑羽的表情就越震撼。
最後,他的表情舒展成了諂媚的微笑。
“原來是救了邵老爺子的沈先生啊!快快請坐!老婆快去給貴客倒杯香茶!”鮮鮑羽急忙說道,隨後看向我充滿了笑意。
“沈先生今天來,是為了在下家裡的怪事吧,這可就勞煩沈先生了…”鮮鮑羽說著,忍不住搓手道:“能不能告知,沈先生你跟邵家的關係如何啊?能不能在邵家面前,為我們美幾句?”
我嘴角抽搐,尷尬得腳趾都得挖出來個三室一廳。
我總算是知道鮮芊芊的勢利是隨誰的了。
只不過還好,鮮芊芊的勢利可沒有鮮鮑羽這麼嚴重。
“還好,不過是治好了邵家老爺子,沒跟邵家有什麼別的交情,恐怕我說不上話。”我謙遜道。
鮮鮑羽聞,嘴角抽插,眼珠子一轉,找了個藉口便回房去了。
“沈罪你別在意,我爸他這人就這樣,不管他就是了。”鮮芊芊在一旁安慰道。
“沒錯沒錯,沈先生還是感覺找找我家到底是出現了什麼原因吧,不然天都要黑了,回家晚了家長擔心。”喻玫也在旁笑著附和道。
我點點頭,在客廳裡轉悠起來。
這一圈走下來,我並沒有發現鮮家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甚至連一絲鬼氣都沒有。
我皺著眉頭,對鮮芊芊說道:“你之前說過,每隔三天家裡擺設就會出現輕微的移動,而且隱蔽的角落還會出現圖畫?”
“沒錯。”鮮芊芊點頭,隨後開啟一個客廳的抽屜,將一疊舊圖畫遞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