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死?”
“這是什麼意思啊大師!”
鄧飛機看著我,眼中充滿了期待和疑惑。
我掐了掐手指,眼神也有些迷茫。
我算出了鄧飛機的名字跟生辰八字,從他的面相上看…他這一生註定平淡,偶有輝煌也會因為失誤而喪失。
但是他的夫妻宮,家庭宮卻極為飽滿。
就算之前出了什麼意外,都會迎刃而解,並且已我如今的眼睛,已經能夠以眼觀氣。
他有個姐姐。這姐姐並非是鄧飛機的親姐姐,但是從小一起長大情同手足。
但是…我之所以感覺到不對勁,是因為來自我那扭曲的記憶。
不對。應該說是沈千軍的記憶。
他對這一家人有印象,並且這記憶還不淺,就算是因為時間重疊導致了記憶重疊,這段記憶消失,在見到這鄧飛機的時候,我的頭腦依舊有著感覺。
關於他們的記憶在湧現…
“你是否有一位姐姐。但是這姐姐並非是親生。”我看了看鄧飛機,隨後又看向了那位白髮老婆婆。
老婆婆點頭:“沒錯…其實他姐姐是被我撿回來的,我平常是對她嚴厲了一點,但是誰知道後面會出現這種情況啊!”
這位白髮老嫗說著說著,就哭得更慘了。
我再次掐訣,他們並非是血親,我只能夠依靠面相來測算。
“她…隨父姓,可否是鄧?”我疑惑道。
“對的大師!”鄧飛機立馬點頭。
我微微掐訣,盯著鄧飛機的面相看了看。
“又耳,已又…二字是否依舊為飛?”我挑眉道。
“對!”鄧飛機的頭瘋狂上下點動。
“以女,耳…”我掐指,皺眉道:“此女命格不凡,以身向天,註定為帝王命,帝王命踏天行,為王,天地任其逍遙…取壬。”
“鄧飛瑤?”我挑眉道。
這三個字說出來的瞬間,鄧飛機跟白髮老嫗都驚呆了。他們張著下巴,久久不能合上。
不對…並非是他們不想合上。
而是…這片區域被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