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英看了我一眼,將手機遞給了我。
我皺著眉頭,手機上顯示的都是些窮兇極惡的罪犯。
而他們都有個共同點,便是在作案之後,還會裝作路人若無其事的回到案發地。
他們有的裝作可憐,有的裝作無視,而有的,卻像是看著自己收集的戰利品般,眼中帶著榮耀。
“看來是有必要再次回那廢棄工廠看一眼。”我說道。
...
待我跟聞英開車去到金陵市郊的時候,已經到晚上七點了。
今夜無月無風,夜幕之上,星辰暗淡,整個廢棄工廠都被籠罩在黑暗之中。
我跟聞英對視一眼下車,隨後開啟手電,一腳踢爆了工廠大門。
我跟聞英沒有猶豫,第一時間便來到了上次見到寧蘭香跟黃紀同的位置。
為了保護現場,機床上黃紀同的血跡並沒有被擦除。
黃紀同的血液已經乾枯,但機床上還有著新鮮的血液。
我與聞英眉頭深皺,看來黃紀同等人果然聯絡了十合,再次回到廢棄工廠取命格。
這不僅僅傷害了許香的孩子,還是對金陵總局,對聞英的一種挑釁。
這種行為,就相當於對著聞英比中指挑釁。
我能夠在你眼皮子底下把命格給取了,就是這麼囂張,你能拿我怎麼樣?
聞英氣得牙癢癢,一時沒忍住,氣得雙手猛的拍在的機床上。
我拍了拍聞英的肩膀,安慰了幾句。
“我們還有時間,現線上索都已經清晰了,找到他們只是時間問題。”我說道。
“嗯...只是我怕孩子會撐不住。”聞英嘆了口氣,隨我一同回到車中坐著,順便將這件事情告知了金陵總局。
金陵總局的人來得很快,一堆人有序的進入工廠調查,甚至是總局的局長都來了。
他看了聞英一眼,欲又止,但最終還是邁開步子朝聞英走來。
“聞副隊,有興趣歸隊嗎?”劉總局一來便笑道。
“我要這件案子的全權指揮權。”聞英堅定道。
劉總局一愣,隨後便說道:“行,這個案子你只管向我彙報,我不過問,但是……”
在聽到劉總局這個但是時,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你之後得回到總局來工作,你的調離申請我可是給你駁回了。”劉總局說道。
“好。”聞英冷淡道。
劉總局嘴角抽抽,但似乎也習慣了聞英的這個態度,隨即便不再多說轉身離去。
等到劉總局走遠,我對聞英笑道:“恭喜啊,又能回到總局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