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便吃了點東西對付下,然後將手中的線索整理了一番。
從時間線上梳理,小鬼最開始出現的時間是三年前,一七年的金陵荷花園三十六樓分屍案。
直到許香的蠱胎事件始末,才開始繼續嶄露頭角。
但這三年的時間,我不相信這小鬼能夠銷聲匿跡,只要順著小鬼這根藤,定能摸出大瓜來。
聞英已經去詳細調查司機張鵬的背景,看看他平常都跟什麼人在一塊,或者有沒有固定的活動時間地點,以此來細化目標範圍。
我需要做的,便是再跟骨女柳茜聊一聊。
昨天她拿走了《東源》,這本書因為我時不時就會翻開看一看,所以《東源》上已經跟我有了千絲萬縷的聯絡。
只要卜卦,便能夠知道柳茜的大致方位。
算《東源》的位置,其實算是給自己起卦,算是尋物卦。
為了追求嚴謹,我起了六次卦,六次卦象都指向了曲遠以西,金陵之都。
“金陵的主城區?”我皺著眉頭,這柳茜跑得倒還真是快啊。
再次起卦,我的腦子已經有些恍惚,畢竟算自己可比算別人要難得多,而且我一天最多就只能起兩次掛,多了便要傷神。
“地澤臨、風雷無妄、地水師、風澤中孚、水山蹇、火天大有…”我輕聲念著卦象,其中坤、坎、震的卦象最多,有土木水之勢。
若是將滿足土木水之勢的地方套入進金陵的主城區,那情況就很明瞭了。
依山傍水,樹木充裕在繁華的主城區滿足這些條件的可謂是少得可憐,而主城區中的荷花園便是其中之一。
我揉了揉太陽穴,然後便給聞英打了個電話,告訴她今晚帶我去荷花園,再找一次柳茜。
昨天柳茜沒有發難,實屬萬幸,畢竟這七星龍淵我可不會用,但今天就不一樣了,我會先去請教師父,準備萬全之後再前往荷花園。
先打電話跟師父寒暄一番,我便有意無意的將話題往七星龍淵上引。
作為炎夏十大名劍之一的龍淵劍,其寓意便是誠信高潔,我若是能夠使用,對付區區骨女還不是手到擒來?
當然,是建立在能夠隨意使用的前提下。
“我就知道你小子對老子的七星龍淵感興趣!說吧,想知道什麼?”師父爽朗的笑聲從電話那頭傳來,顯然是高興極了。
“師父,這劍感覺舞著不順手啊?怎麼能讓它感覺順手一點呢?”我問道。
師父面對我的疑問明顯一愣,隨後緩聲說道:“七星龍淵是在春秋時期,由歐治子與干將聯手所鑄成,其鑄成時,俯視劍身,如同登高山而下望深淵,飄渺而深邃彷彿有巨龍盤臥,所以被命作龍淵。”
“嗯嗯,師父這些我都懂,但是怎麼才能順手呢?”我有些無奈了,師父這話可沒回答到我的點子上。
“那你可知李淵?”師父問道。
“這當然知道啊,唐朝開國皇帝唐高祖李淵嘛。”我撇了撇嘴,我就受不了師父這點,或者是許多風水師都有的習慣。
說話不喜歡直接說重點,非要來繞個彎。
“七星龍淵曾經是李淵的佩劍,李淵死後,七星龍淵便隨著李淵葬於獻陵,不過這只是欺騙世人的幌子罷了。”
“李淵在領死前,將此劍傳於唐太宗李世明,後於李世明一同葬於昭陵。”師父似乎是在感悟,我聽他彷彿是在感嘆人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