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城順風客棧,是這兒了。”方玉仁三人來到了豐城裡的一間客棧之前,緊趕慢趕總算在日落之前到了這裡,還沒等活動活動筋骨呢客棧的夥計就迎了上來。
“幾位公子裡邊請,都是嚴先生招的庠生吧?”
“這都能看出來?”
“瞧您說的,我們這幹下人活的能沒點眼力勁兒麼,正巧呢,嚴先生正在樓上喝茶呢,他招呼過要是有庠生來就直接上去就行。”夥計恭敬的在前方引路。
“那就有勞了。”
“客氣了您。”
夥計領著他們一行三人上了樓,方玉仁從懷裡摸出了指甲蓋大小的一塊瑩白色的晶石拋給了夥計權當小費,那石頭便是神通者之間公認的流通貨幣,叫做靈石分有上下兩品,一般只有下品靈石被用於貨幣的使用,只有少數情況才會用上品。
上樓後沒等三人去尋找這位嚴先生便先來到了三人面前“三位就是從豐城出發的學子吧,在下嚴欽,等候多時了。”
“學生讓先生久等,實為失禮。”
“欸~可不要叫我先生。”面像有些市儈的嚴欽連忙扶起了三人“在下區區一介洞明小修豈敢妄稱先生,我只是給庠序跑腿的執事,不用這般畢恭畢敬。”
“大爺的,那你臉上笑那麼開心幹嘛。”方玉仁心裡暗暗吐槽。
“三位舟車勞頓,那便不耽擱了,房間已經訂好了,把庠序的文牒交予在下,待驗看之後三位就可以下去歇息了。”
“有勞嚴執事了。”方玉仁連忙把出行前奶奶交與自己的小冊子遞了過去,嚴執事接過之後,也沒見他有什麼大動作,三個文牒上面竟然散發出了淡淡的白光。
“嗯,文牒是真的,你們可以下去休息了,有什麼事情我會叫你們的。”
“那我們就告辭了。”
三人奔波了一天早已是飢腸轆轆,也就沒和嚴執事再客氣,收回了文牒便徑直下了樓準備弄些吃食。
下了樓只見大堂裡有些吵鬧,過去一看才知道是車伕跟夥計起了爭執。
“怎麼回事?”方玉仁走上去問道。
“三少爺,您來的正好,這廝收了少爺的賞錢卻不辦事,眼看天都要黑了咱們的馬匹他還沒給安頓。”這車伕對馬匹寶貝得緊,幹了一天的路人累馬也累,看夥計沒有著人餵馬的意思這才急了,上去揪住他不放。
夥計也是一臉為難的賠著笑臉回話“幾位爺,你就是再給小的幾個膽我也不敢難為你們,只是現在他真的不方便。”
“怎麼個不方便法?你說清楚。”
“是這樣的。”夥計湊上來小聲說“後院馬棚讓一個大人給佔了,那人騎著一隻大金雕來的,早一會的時候就一個人佔了整個馬棚,小的也不敢開罪人家,要不成公子您去同人家商量商量吧。”
“大金雕?真是有夠囂張的,我都坐的是破馬車。”方玉仁心裡吐槽了一句嘴上說“人在哪?我去問問吧。”
“就在後院自個喂金雕呢。”
得了位置方玉仁便朝後院走去,這種時候特地跑到這個客棧的人十有八九都是庠序學子,應該是能溝通溝通的。
那夥計所言不錯,確實有一隻金雕在後院停歇,方玉仁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兇獸,合翼站立便有九尺多高,每根羽毛的邊緣都似乎在閃著金光,神駿至極,怪不得有傳說金雕是大鵬的後裔。
“這位道兄,可否商量一件事。”天色有些昏暗,方玉仁看的不是太清,只能看見有個黑衣人拿著生肉站在金雕面前,他走上去恭謹道。
那人並不回應只是將手裡的生肉一拋,金雕立刻轉頭噙住了這塊美食,放在地上撕扯著下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