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陽域,宜城鄭家。
相比於方家這樣一等一的高門大院,鄭家府邸就要普通的多,但是卻要比方家熱鬧幾分,庭院裡滿身是汗的年輕兒郎們正在赤膊練功,哼哈之聲洪亮整齊,一番鼎盛氣象。
院子中心有一張一少兩個人在比試,雖然相處極近,可練功的和比試的兩撥人卻互不影響,足見鄭家家風嚴格。
這比試的兩人正是鄭家的教習和當今鄭家家主的獨子鄭文若。
鄭文若剛滿十七,修行啟蒙比同輩中人稍晚一些,但天資非凡,只用了不到十年便將筋骨打磨成型並一舉破入真元之境,比起方玉仁真元未散之時也不弱幾分。
這武教習是多年的真元高手了,在永陽城內已經屬於高手一檔,此刻單以劍術應對竟然被逼的左支右絀隱隱有落敗之勢。
兩人正酣戰間,鄭家金枝玉葉的大小姐鄭文心陪同著家主鄭武通來到了庭院裡觀戰,這兩人一出現立刻起到了升級局勢的作用。
“教習小心了,在下要動真格了。”鄭文若刺出一劍出聲提醒。
“少爺只管來,家主看著,某家也不能再讓著少爺了。”武教習曬然一笑,一改艱難之守勢,開始主動進攻。
“好~!”鄭文若豎起劍指在劍脊上一抹,森白的劍刃發出響亮的清吟,有一層霜藍色的光芒附在劍刃之上。
“接招!”劍刃附上真元之後鄭文若弓背前衝,如一道迅疾的利箭襲向武教習。
卻見武教習並不動容,只是揮劍一撩,赤紅的光芒擋在了身前,這銳利的寒芒刺入紅色的光芒之中探出一截青鋒,便再難進分毫。
“破開教習的真元力,弟弟的功力又精進了呀。”鄭家大小姐鄭文心讚歎。
“只是撼動了而已,還算不得破開真元力。”鄭武通一副不苟言笑的表情。
“劍被鉗住了?”鄭文若內心暗呼不妙,他牟足了勁想把長劍從真元力中抽出來。
“嘿!”武教習笑了一聲,也沒用手裡的長劍進攻,只是並起劍指掐了個指訣,面前停滯在空中的真元力如同有了意識一般伸出長長的虹光攬向鄭文若。
虹光劃出破空爆響抽向鄭文若,這種力道要是被打結實了這場比試就會立分勝負。
危機之間鄭文若只得鬆手放棄長劍矮聲逃出虹光的攻擊範圍,他避過虹光抽擊,一腳踏在了劍柄上,有了這股巨力三尺青鋒終於穿透了紅光直取教習面門。
武教習也非等閒之輩,只見他豎起長劍用劍脊死死的頂住襲來的劍刃之上,這一分心空中的紅芒便盡數消散,鄭文若上前持住劍柄左手掐起指訣點在劍柄之上。
原本纏於劍身的幽藍色光芒像是收到指令一般齊齊的匯聚到劍尖上,就如同又生長了一層劍鋒一樣,得了這藍光之助劍尖勢如破竹一般竟直接穿透了教習手中的長劍。
“著~!”真正陷入危險的教習顧不得手下留情,雙手抓住劍柄用力一扭絆住了這森森的劍刃,這一舉動成功的將鄭文若的劍勢帶偏,未等鄭文若調整姿態教習大喝一聲,雙臂掄圓在空中一劃。
到底是高了一個境界,教習僅憑蠻力的一掄就將鄭文若手中的長劍奪了去,連帶他整個人都不能自控的在半空旋轉。
鄭文若也是不甘就此落敗,他深知受限於人決不能等敵人反應過來,人還在空中立即調集體內真元拈指空彈了一擊。
“霜寒劍指!”鄭文若暗呼一聲指尖一道銳利的寒芒疾射而出。